一吻結束,聽著外面的鞭炮聲,任南喻拉過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抓住身下的人又吻了上去……
過年的時間總是過得快的,明明感覺昨天才開始放假,眨眼就已經過完年。
過完年,初六不到,兩人就急匆匆的回了另一邊。
湛章語他們預定是初六就開工,任南喻公司倒是不急,可以等到十五再去,不過既然有空,任南喻也想先過去湛章語那邊幫幫忙。
他們前面剛開始,還沒請到人,什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為,大事不說,有些事情雖然小,但零零碎碎也挺多挺煩,多一個人幫忙總歸是輕鬆不少。
就這樣忙到十五,任南喻才收了心思準備回去上班。
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有一天晚上,湛章語突然搬了一大箱的書回家。
書搬回家後,湛章語就在書房當中單獨騰出一個書架,用來擺放。
任南喻大概翻了一下,全都是他們新公司做的專業有關的書。
任南喻問了湛章語,湛章語卻告訴他,他準備自學。
「你要學這個?」任南喻有些不可思議。
他從書架上隨手拿了一本書下來,隨便翻開一頁裡面都是一些很深奧的代碼,一般人根本看不懂,任南喻就是那個一般人里的人。
「做這一行總要懂一些,什麼都不懂,以後也做不了,更別說做長久。」湛章語理所當然。
湛章語話聽著倒是有些道理,可任南喻依舊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些交給孫海他們去做不就可以了?」任南喻嘀咕。
這些東西學起來可不容易,費腦費力,還容易禿頂。
「不要把什麼事情都推給他們。」湛章語訓話,「做一行經營一行,如果你自己都不懂,又怎麼說服別人?」
任南喻看著面前從總經理升級為大老闆的湛章語,氣勢瞬間矮了一大截。
有那麼瞬間他有一種又回到之前公司的錯覺,當初湛章語就是這麼抓著他訓話的。
想著這事,任南喻突然反應過來,湛章語現在可是新公司的大老闆,那以後不就是他的老闆?
這繞來繞去,他還是在給湛章語當下屬?
任南喻看著湛章語,敢怒不敢言。別的時候不說,在工作這件事情上,湛章語是真的把他壓得死死的,豪無翻身之力的那種。
任南喻本來以為湛章語也就是拿回來看看,隨便說說,三分鐘熱度那種。畢竟要學這東西可不容易,沒有個一年半載都別說入門。
事實上卻是任南喻太小瞧了湛章語,只半年的時間過去,湛章語已經拿到了基礎的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