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喻完全沒注意到那邊,湛章語一顆心心情越發低落下去。
他進了書房,到一旁的單人床上坐下,就看任南喻什麼時候才能注意到他。
悶不吭聲的坐了大概有十來分鐘後,湛章語又站了起來,站到了任南喻的凳子後,他覺得和任南喻計較的自己有點幼稚了。
全神貫注的任南喻,大概都忘了屋裡還有人。
「你這裡錯了。」湛章語決定幫忙,早點搞定早點睡覺。
任南喻反應過來一看,還真錯了。
他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又重新看起題目,決定重寫。
見任南喻如此,湛章語眨巴眨巴眼睛,被自己給氣到,他就不應該多嘴。照任南喻這速度,他今晚可以不用睡覺了,因為任南喻越錯越離譜了。
「我先去睡了。」湛章語妥協,他往旁邊走了一步,站到任南喻的手邊。
任南喻要是再看不見他,那他也沒辦法了。
「嗯……」任南喻從鼻子裡面哼出聲音。
說話時他朝著旁邊瞥了一眼,今天的湛章語不知怎麼回事,一直在旁邊說話,讓他都有些沒辦法集中精力。
任南喻回頭,本來是想問湛章語到底有什麼事情,回頭看到就站在手邊的湛章語,他呼吸便是一重。
桌子上的題目上寫著些什麼,瞬間全被他拋到腦海外,他眼裡腦海里就只剩下站在他身旁的湛章語。
站在他手邊的湛章語,這會兒就只穿著個松松垮垮的襯衫,他腦袋頂上頂著毛茸茸的貓耳朵,貓尾巴在他身後一搖一搖的。
見他回過頭去,湛章語兩隻耳朵立刻豎了起來,他屁股後面的尾巴也搖得更加歡快了。
湛章語臉上還繃著,一本正經冷冷清清的模樣,他的耳朵和尾巴卻已經在任南喻的視線下輕輕顫抖起來。
任南喻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視線朝下看去,湛章語的襯衫不長,能遮住的地方不多。
湛章語就這樣在他身邊晃了一晚上?
「你……」任南喻聲音都變得沙啞。
「你不去睡那我一個人去睡覺了。」湛章語嘴上說著,卻沒有走開。
任南喻伸手勾住他的腰,把人拉過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讀書害人,他怎麼就沒早點回頭看看?哪怕一眼也好。
「怎麼穿得這麼可愛?」任南喻輕聲在湛章語耳邊問道,說話間,任南喻已經抓住他的尾巴。
湛章語現在倒是越來越會,穿成這樣還一本正經地模樣,任南喻瞬間就被他弄得血液沸騰。
「我要去睡覺了。」湛章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