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喻又打了電話給孫海他們,還有公司那邊,卻都沒找到人。
找不到,任南喻只能耐著性子等,但到了吃飯的點了湛章語都還沒出來,這就讓人有些著急了。
任南喻開始到處找人,樓下樓上找了一圈,湛章語可能會去的地方也找了,卻始終沒能找到。
就在任南喻猶豫著要不要給湛章語父母打電話的時候,任南喻在床角那邊的縫隙里,找到了變成了貓的湛章語。
看著床腳縫隙里那縮成一團白白的毛丸子,任南喻都有些懷念,湛章語已經很久沒變成貓了,讓任南喻都快忘記這感覺。
「你躲在那裡幹嘛?」任南喻在縫隙前蹲了下去,縫隙太小,他進不去。
有之前的事情後,他也曾經想過要把這縫隙堵起來,但最終卻沒有堵。
這地方對於變成貓的湛章語來說,就是一個安全屋,是個能讓它安心的地方,堵起來了下一次湛章語找不到地方,就沒地方可躲了。
它變成貓的時候,應該就在這附近,變成貓之後爬進洞裡時把衣服也帶了進去,所以任南喻之前才沒有發現它在這裡。
縫隙里,湛章語從衣服堆里微微抬頭看了過來,翡翠綠的眸子顏色暗淡,一看就心情不好的樣子。
見它這樣,任南喻有些心疼。
「過來,我抱。」任南喻對著它伸出手。
聞言,湛章語立刻跑了出來,來到任南喻面前,它抬起小爪爪人一樣站了起來,要給任南喻抱抱。
「唔。」被抱住,它還發出一聲有些委屈的聲音,聽得任南喻一顆心都化了。
「貓兒子耶……」任南喻抱著湛章語站了起來,坐到床邊。
坐好,任南喻把湛章語放在自己的腿上,湛章語卻不依,非要任南喻抱著,因為這樣兩人挨得更近。
見湛章語這樣,任南喻把它舉起來,與它對視,「怕個啥?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回去。」
任南喻身上是有一股莽勁的,真要惹著他,他是那種能一頭撞到底的人。
「喵。」湛章語粘乎乎的把毛下巴放在了任南喻的脖子下面,蹭蹭,不捨得分開。
任南喻抱著它,輕輕拍了拍它的背,感受著身上毛茸茸的感覺,心裡也暖洋洋的。
安撫著懷中的貓,任南喻眉頭也輕輕皺起。
湛章語這些年早就已經和他父母不來往,然而對面卻好像不把他逼到出國,躲到他們再也找不著的地方,就不罷休似的。
最近一年,他們忙著新公司的事沒怎麼理會,對面也難得消停了一段時間,現在卻又冒了出來。
想著這些煩心事,任南喻又在恨不得整隻都鑽到自己脖子旁邊的湛章語背上落下一吻,吻了一嘴毛。
「嗷嗚……」被親親,湛章語越發的黏人了,它好像是害羞了,用白爪爪勾住任南喻的脖子,都不願意抬頭。
湛章語這樣,任南喻忍不住又回頭在它下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