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泓一聲不吭,過去一頓亂揍,揍得二殿下鬼哭狼嚎。
在場眾人中,不怕二殿下聽出聲音的只有魏紫和姚黃。姚黃膽子小,全場只有魏紫一個人說話。
「今天給你個教訓,回去好好想想,話不要亂說,事不要亂做!」魏紫一邊揍人一邊惡狠狠地教訓道。
她雖然不清楚自家大姑娘跟這小子結怨的經過,但管他呢,得罪了大姑娘就是他的錯!
二殿下聽了魏紫的話,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叫道,「你們是不是秦相的人!」
魏紫和姚黃齊齊被嚇了一跳,不知所措地停了手。
二殿下更加堅定了想法,在麻袋裡扭動著喊叫,「果然是秦相的人?你們誤會了,我對秦相併無惡意。他在七里橋安置外宅也不算什麼大事!關於秦相的消息都放在錢袋裡,你們拿去!我以後再也不派人盯他的梢了!「
在場所有人沉默片刻,視線齊齊轉向樹林邊站著的秦嫣。
二殿下還在嚷嚷著,」秦相派你們堵我,是不是沒有告知我的身份?我乃當今——唔唔唔。」
秦嫣幾步過去,直接用手掌隔著麻袋捂住了二殿下的嘴,另一隻空著的手從他腰帶上解下了一個小巧精緻的金線繡邊福字錢袋,收入懷中。
捂住嘴的手掌剛一鬆開,二殿下隔著麻袋瘋狂大喊,「秦嫣,是不是你!我聞到你身上的藥味了,是不是你秦嫣!」
秦嫣沒回答他,對準麻袋套著的腦袋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揍得二殿下閉了嘴,站起身指向樹林外,示意大家撤退。
趕在天色完全黑下之前,兩匹小馬駒馱著秦嫣、姚黃和魏紫,秦府的大馬車裡坐得滿滿當當,大伙兒順利回到了秦氏莊院。
蕭旭那邊的親信太監們在後面掃尾,把痕跡掃除得乾乾淨淨。
撥給秦嫣休息專用的青瓦大房裡點亮了落地銅燈,照得四處亮如白晝。
魏紫和姚黃在門外值守。
未來的京城紈絝四人組圍坐在八仙桌周圍,一人一句,做事後總結陳詞。
秦嫣最先開口道,「今天的圍堵行動,取得了圓滿成功。」
蕭旭接著道,「幹得漂亮,揍得爽快!」
杜安純哆嗦著嘴唇道,「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陸泓最後一個開口,問秦嫣,「下次除了鐵蒺藜,還需要別的嗎?」
秦嫣想了想,反問他,「你家裡還有什麼別的好東西?」
陸泓掰著手指,一件件地盤點給她聽,「硝石,生石灰,火焰筒,鎖子甲,狼牙棒,長的短的各式手銃。哦,鐵蒺藜還有淬毒的——」
杜安純,蕭旭:「……」
雖然他們都知道,朝中文武官員因為各自出身不同,家風也會大不相同……但武將出身的陸家也太兇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