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麼說。」
陸泓眸光閃動, 語氣不自覺地沉下, 「夫妻為一體,東宮理應慎重挑選正妃人選,怎麼會把挑選太子妃作為報復手段呢。」
蕭旭跟他解釋:「你們陸家沒選過,你可能不清楚。每次挑選太子妃,最後被挑中的可不止一個!除了正妃, 也可能是太子良娣,太子寶林啊。」
陸泓:「……」
蕭旭感嘆著:「嫣丫頭如果被選了太子寶林,可就完了球了,吃不飽穿不暖、剋扣份例都是小事,那個關起門來……哎,當著你們的面我都不好意思說。總之咱們皇家的人關起門來整一兩個人,絕對能不聲不響把人整得死去活來。嫣丫頭,咱們兄妹一場,我也不想你落得如此境地啊。」
秦嫣:「……」臥槽。順著這個思路想一下,全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裡突然一空,描金摺扇被人抽走了。
啪嗒一聲,摺扇打開,對準蕭旭的頭臉扇了幾下。
陸泓不緊不慢扇著風,「四殿下,你酒喝太多了。扇扇風,冷靜點好說話。」
被打了個岔,秦嫣很快回過神來。
「不能吧?「她懷疑地反問,「就算太子爺他真的滿肚子壞水,拿選妃的機會膈應我,禮部也不能讓我入選啊。我們家跟杜家還在議婚呢。」
蕭旭一拍桌子,「所以今天我才叫杜二找你來商議啊!杜家下了定沒有?沒下定就不算有婚約!」
秦嫣一愣,旁邊陸泓接口說,「沒定。」
蕭旭懊惱地說,「東宮只怕是暗地裡謀劃許久了。嫣表妹,這回你真的完了蛋了。」
「你才滾蛋!」秦嫣一扇子拍到他腦門上,扇出個大紅印,「京城能叫我完蛋的,還沒生出來呢。太子的身份又怎麼著了?他前些年沒封太子的時候,在宮裡被咱們套了多少次麻袋?揍了多少次?」
蕭旭捂著腦門上被扇出的紅印,連連倒吸著冷氣,」嫣丫頭別說了,正所謂好漢莫提當年勇,一個女孩兒家家的,跟當朝太子爺斗,何苦來哉——」
秦嫣抬手又敲了他腦門一下。「慫。」
陸泓看了涼亭里互啄的表兄妹一眼,打量附近沒有外人,走近了幾步說話。
但他不是來勸架的,說的卻是另外一番話。
「阿嫣當初說的不錯,凡是威脅到咱們的,應該直接打到他不得翻身。若不是殿下當年堅持要做個閒散王爺,當朝太子之位,未必能輪到他蕭曠。」
說到這個話題,蕭旭也有些感慨的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