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杜二過來啊。可能有些問題。」
陸泓手上的匕首又滴溜溜開始飛轉了。「我剛才從同僚處得了兩個消息。一個是關於太子爺的,令一個就是關於杜二的。」
在秦嫣驚訝的視線注視下,他嘆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同情,」他又當街摔了。」
秦嫣:「……」
……
杜安純又摔了。
就在他和秦嫣分開不久後,在隔了兩條街的拐角處驚了馬,當街摔得爬不起來。
杜府的親隨小廝們大呼小叫地把自家二公子送回了家。
既然杜安純摔了,杜府現在肯定亂成一鍋粥。秦嫣心裡盤算的把人找回來、送自己回秦府,順便叫老爹和他談一談第四次提親的打算就落了空。
回秦府的路上,秦嫣坐在馬車裡算了算,杜安純這次堅持的時間比原著里多了半個月,所以額外多摔了一次。
她納悶地想著,全書的人都崩情節崩人設了,怎麼只有杜二跟書里一樣的倒霉呢。
她問陸泓,「你的同僚們親眼看見了?摔得厲害不厲害。」
「摔得挺慘的。」陸泓嘆息,「半天爬不起來。被隨行的小廝用門板抬回家了。」
秦嫣想想看那場面,也忍不住嘆了口氣,同情地說,「早上才見面,中午就摔了。他真的跟我八字不合吧?勉強湊在一起果然還是不行。」
陸泓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明顯的八字不合。杜二真的跟你沒有緣分。看在大家一起長大的髮小兒交情份上,我勸你一句,放過他吧。退婚雖然難聽,總好過沒命。」
「說的也是。讓我想想。」秦嫣無奈地說。
接下來的路上,她琢磨來琢磨去,滿腦子都是杜二當街摔得頭破血流被人抬回家的倒霉樣子。
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情份上,別在折騰杜家了。回去跟父親提一下退婚的事吧。
就算退了婚,自己也應該不會入選太子妃。
她始終覺得,蕭曠那廝就算腦子有坑,應該也不至於到小表哥說的那種程度,特意把她選了太子良娣、太子寶林之類,靜悄悄關在後院裡折磨。
聽起來太變態了。
她咬著指甲回想了半天,除了小時候套了他兩三次麻袋,揍了他四五頓,算計了他七八次,以至於他有段時間在宮裡見到自己就繞道走,也沒什麼其他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