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芷急忙道:「屏氣凝神,他們會使毒。」
鄭芷話音剛落,金聖賢身後的弟子就召出了法器琵琶,嘈嘈切切地彈奏起來,嬌媚妖嬈的笑聲迴蕩山林,柔軟無骨的女人從地下爬出。
這不是花海中的女人嗎,她們不是被賈非一把火燒盡了嗎?
鄭芷急忙大喊,「小心她們,她們會吃人。」
山間的風變成了熱浪,不少修為低下的弟子臉泛潮紅,失了心智,主動朝著危險走去,然後被吸食殆盡,化為了齏粉。
誘惑人心的女人一出,與容歸卿纏鬥的眾人急忙停止了攻擊,只是抵擋著,然後尊敬喊道:「容君,容君,剛才是我們眼拙,沒認出公子,還望公子見諒。」
剛才爭搶時,他們都假裝不認識容歸卿,此刻妖邪一出,為了自保,他們竟瞬間變了態度。容歸卿晨起時,便脫起了那件略微不合身的黑衣。仙門百家中,氣質如此出塵、宛若仙人的世家年輕子弟,除了容歸卿還能有誰。
容歸卿不理會眾人,飛身去護雷鳴。
金聖賢見容歸卿過來,道:「放毒。」
黑煙四起,身後弟子取下了背上的大蒲扇,盡力煽動,那些花妖卻不畏懼毒煙,仍舊向雷鳴逼近。
雷鳴化靈為障,護著身前的福寶,不讓他被毒氣侵擾。雷月星和容歸卿一前一後,和花妖們打鬥,殺出一條路,鄭芷緊緊護在雷鳴左側。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黑煙滾滾,渺山山腳變成了人間煉獄。琵琶聲不絕於耳,像是在為這場廝殺助興。
賈非與花恨離鬥法,蒼龍的神識邊指導邊罵髒話,還是不帶重複的那種,賈非看著鄭芷被濃煙包圍,心中擔憂,只想更快結束這場惡鬥。
金聖賢高聲道:「都給我上。」
打鬥更加激烈,雷月星和容歸卿分身乏術,鄭芷本就靈力低微,系統給的技能恢復起來都要六個時辰,也不知道山門外還有沒有埋伏,眼下這種場景,她能做的就是跟在雷鳴身側,盡力抵擋。
柳安然抬頭看天,算著時辰,樹影偏斜,已近未初,就是現在,她化作手指粗細的游蛇,混進了人群中,慢慢落在了雷鳴的腳邊,吐著蛇信,咬在了他的腿腕上,然後纏上了他的身子。
雷鳴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舞動著凝練禦敵,只覺腿上傳來刺痛,身子變重了,毒素麻痹了他的意識,他的反應變得遲鈍,他的嘴唇瞬間青紫。
柳安然的蛇身逐漸變大,雷鳴被整個纏在了她的蛇尾里,她衝著他張開了血盆大口,她打算將雷鳴和嬰靈一同吞入腹中。
一聲驚恐的嘶吼迴蕩在山林中。
「阿弟。」雷月星快速向雷鳴靠近,她持劍朝著巨蟒奔去,來不及去抵擋近旁人的刀劍,那些人趁機劃傷了她,鮮血溢出,淡藍色的褻衣瞬間血跡斑斑。
容歸卿急忙護她。
鄭芷也急忙向著雷鳴靠近,可眼前的敵人實在太多了,她靈力微弱,穿不過這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