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人,推車怎麼不看路,瞧把我們秋蟬撞的。」
阮秋蟬忍痛,拉了拉呂紅的衣角。「紅紅,不關他的事。」
呂紅不樂意的哼哼道:「如果不是他的小破車,你的手臂就不會有事!」
「紅紅,別再說了,真的不是他的錯。」阮秋蟬再次強調。
好友的維護,雖然讓她心裡倍感溫暖,她剛剛眼看著肇事者已經離開,而眼前的男人同她一樣也是受害者,何況,他小平車裡頭的東西都翻了,沒理由去責怪他。
女人嗓音細細的,柔柔的,陸旭陽抬起頭,往哪瞧去。
呂紅食指指著男人。「都這樣了,你還替他......」嘰嘰喳喳的呂紅,在看清男人俊秀的面容,接下來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處。
哈,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這個青年看上去不到二十歲,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清冷的眼眸朝她掃來,莫名讓她感到了一絲絲涼意。
俏臉微紅,直勾勾的盯著面前俊秀男人,哪裡還顧得上好友手臂上的傷口。
阮秋蟬:「......」
瞧著好友發呆,阮秋蟬順著她的視線,對上他一雙深沉的冷眸。
男人確實有著足夠出眾的外貌,怪不得好友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還那麼直勾勾的瞅著他。
當陸旭陽看清女人的面貌,眼底划過一絲震驚的之色。「你還活著?」
阮秋蟬眉頭緊擰,白了他一眼。「你這人嘴巴怎麼這麼毒?」
陸旭陽緊緊盯著她那張小臉,食指指向自己。「我是陸旭陽,你的阿陽啊!」
阮秋蟬害怕的往後退了一小步。「我想,你認錯人了。」
陸旭陽眨眨眼,瞧著她眼底的陌生,很快反應過來,如果是她,她會毫不猶豫往他懷裡撲,而不是,像面前的女人一樣,面對他會表現出一臉的陌生,眼前的這個女人也只是跟她長得相像罷了,想到這,他眼裡的那一絲奇異光彩,淡了下來。
阮秋蟬見面前的男人直勾勾的瞧著自己發呆,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視線。
無意間一撇,撇見自己的書還在他手中,他也沒有還給自己的打算,阮秋蟬伸出纖纖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同志,可以把東西還給我嗎?」
陸旭陽回過神,將手中拾起來的書還了回去。
當她接了過去,陸旭陽瞧見她白皙的手臂已經破皮,還滲出絲絲血珠。
他下意識,抓起她手腕,一臉擔憂道:「你受傷了?」
隨著他話音一落,女人手中的書再次散落在地。
阮秋蟬沒去管掉在地上的書,她受了驚嚇般,怔怔的望著跟前緊緊抓著她手腕的男人,掙扎著,可她到底力氣有限,只能用那雙無助的大眼睛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