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蟬遲疑片刻,冷冷的回答:「沒有,一點也沒有,我討厭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對你這樣的人動心。」
阮秋蟬,真的夠絕情。
陸旭陽抬手,強勢的捏起她尖巧下巴。「你看著我,把剛剛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阮秋蟬咽了咽口水,剛剛說過的話,她現在被他那雙冷漠的眼眸盯著,緊張的一句也說不出來。
她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撥弄,眼裡滿含譏諷。「別在這樣了,你這樣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阮秋蟬。」她的名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
可笑的是,她對他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後,傷透了他的心,然而,自己卻還是放不下她。
「你別喊我的名字。」
阮秋蟬閉上眼睛,甚至不想去看他一眼,就怕自己會心軟,給他希望。
陸旭陽臉色陰沉的可怕,看著她滿臉的厭惡之色,此時此刻,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瞧,現在的女孩子多不要臉,這光天日化之下跟男人拉拉扯扯摟摟抱抱。」
路過的一批工廠工人,被這一對在大街上拉扯的男女所吸引。
聽著大家議論,搬玻璃的工人剛好歇在原地,往哪瞧了瞧。
這一瞧,好傢夥,那女同志,咋長得那麼像阮師傅的女兒呢。
這還是因為阮師傅女兒去過他們工廠幾次,也就認住了人。
搬玻璃的工人:「嘿,阮師傅,這麼一看,那女同志,長得跟你家大女兒好像。」
阮志軒跟阮正元均是愣了愣。
阮正元只是往那掃了一眼,看到了女同志的側臉,便收回視線,很不以為然道:「怎麼可能,我那女兒在家呢,那會跟男人在大街上拉扯。」
他的女兒是不可能做出這等丟人現眼的事情的。
搬玻璃的工人:「也對,您那女兒可是大學生,那麼有出息的人,怎麼會做出這等不知輕重的事。」
阮志軒只是瞅了一眼,便認出了人,那就是大妹,沒錯了。
他扯了扯阮正元的衣角。「爸,那真是大妹。」
「別瞎說,壞了你妹妹名聲,我饒不了你。」阮正元瞪了阮志軒一眼,眼睛卻忍不住,再次往哪對年輕人那一撇。
剛好那位女同志也轉過臉來,讓他看清了她的面容。
阮正元:可不就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女兒。
此時正在跟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成何體統。」
阮正元鐵青著臉,朝著工人一頓吩咐。「你們先把玻璃護送回工廠。」又將視線移到阮志軒身上。「志軒,你跟我來。」
阮正元大步走在前頭,走近一看,男人貼的女兒很近。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在作甚?」
說話間,阮正元一臉戒備的瞪著陸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