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月伸出手在阮秋蟬眼前晃了晃。
「姐,你想啥呢,回來就魂不守舍的?」
「沒什麼。」阮秋蟬扯了扯唇角,語氣略帶敷衍。
阮秋月撇撇嘴。
「跟陸旭陽出去一趟就魂不守舍,還說沒什麼,我看你的心都被他勾走了。」
阮秋月俏臉微紅,圓溜溜大眼睛瞪她。「不許瞎說。」
阮秋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講不講理啊,你臉都紅了,還不允許我說。」
阮秋蟬下意識撫摸上臉,她的臉當真紅了?
阮秋月將她小動作盡收眼底,切,笑說:「還嘴硬,明明對人動了心,卻死不承認。」
阮秋蟬像是被阮秋月的話驚嚇到,怒瞪她。「秋月,不要再說了。」
阮秋月聳聳肩。「好,我不說了。」
過年的時候,小孩子們喜氣洋洋,大街小巷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家裡有條件的,吃的熱騰騰的豬肉白菜餡白麵餃子。
初二。
李玉萍備了些東西,帶上丈夫跟陸家幾個兄弟以及兩個雙胞胎姐妹,前往娘家。
今年也是第一次全家上陣。
李玉萍的娘家在農村,一行人上午九點出發,抵達農村,已經快要十二點。
姥姥年歲已高,姥爺已經不在了。
那是在原身下鄉的那年,病逝的。
老太太年邁八十三的高齡,面容蒼老,背駝一些,耳朵也有些背,別看她這麼大年紀,難得無病無痛,一輩子,也就得過感冒的病症。
這壯實身體,不知道羨慕壞了多少人。
院子裡擠不下人,不止李家人,就來村里人都過來湊熱鬧,想目睹大學生風采。
陸旭陽跟陸旭春又當了一次猴,供人觀賞。
陸旭春踮起腳尖,湊到陸旭陽耳邊低語。「三哥,這就是你所說的,被人當猴觀賞把?」
自己只說過一次,她就記住了,倒是學的快。
李家子孫後代也特別多,這年頭家家都是超生游擊隊。
初二一般都是閨女們回娘家。
過了初五,便開始正常走親戚。
去姥姥家也就罷了,陸旭陽沒想到,走親戚,陸國祥都想帶著他。
陸旭陽內心是拒絕的,奈何,老爸覺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