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玉衡師叔在外,前不久剛回來,他一向不理事務,極少在門派內現身,關於玉衡師叔的性情我也是聽雪螢師妹講的。玉衡師叔……」
宅,懶,鹹魚一個,還是個死蘿莉控。
溫安是聽不懂雪螢一些抱怨的,只是他也能看出來,玉衡子不愛動彈,不喜歡出門,惜字如金,溫安的記憶里多數里玉衡子不是在暴打徒弟,就是在暴打徒弟的路上。
師徒關係不好,非常正常!
「等你能贏過雪螢師妹,就可以找玉衡師叔約戰了。」
柳君琢他哪敢啊,囁嚅著,「師兄說笑了。」
溫安滿不在乎擺手,「沒事沒事,欺師滅祖是太玄門傳統,你雪螢師姐打小起就和玉衡師叔約戰。」
「說起來上任劍仙還是玉衡師叔的師伯呢。」
溫安說的是一臉欣慰,與有榮焉。
畢竟自家人打自家人叫傳承,被其他門派的奪去劍仙稱號,那才是恥辱。
「至於你雪螢師姐……」溫安只說一句,「莫要看她的真容。」
柳君琢納悶了,不論是根據外人的傳言,還是柳君琢的親眼目睹,雪螢毫無疑問是個美人,即使被面紗遮去半張臉,那僅存的半張臉也是令人遐想萬分。
「雪螢師姐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溫安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柳君琢,畢竟柳君琢是雪螢師弟,以後算半個親人。
「你師姐她……」
「雪螢師姐在凝神峰和玉衡師叔比劍,大家快去圍觀啊。」
話音一落,凝神峰方向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一道劍光划過,天際雲層撕裂,泄出幾道口子,天光由此射出。
數個太玄門弟子從柳君琢身邊飛過,身影飄忽,轉眼就沒了蹤影。柳君琢正驚嘆師兄師姐的身手時,溫安正沖前頭一個女弟子高喊。
「幫我搶個前排!」
注意到身後柳君琢懷疑的目光,溫安乾咳一聲,端的是君子溫潤如玉,「你玉衡師尊乃當世劍仙,有幸見得他拔劍,你我受益無窮。」
柳君琢,「……哦。」
等兩人趕到時,現場已圍了一大群人,甚至幾位長老也現身了。大夥非常有默契不出聲,圍觀雪螢和玉衡子的打鬥。
不知道是照例的師尊教訓逆徒,還是逆徒以下犯上。
柳君琢初入太玄門,也不懂門道,只是看雪螢和玉衡子你來我往,時而劍光閃現,劍氣破雲,讓人驚嘆連連。
雪螢師姐真的好厲害。
倒是幾位長老點評起來,「雪螢劍法又精進許多,哎,不服老不行,後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