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他對自己說話,沖自己笑。
林酒酒收回神,垂下腦袋,「不必,公子隨便買個給我就行。」
有這句話,兩人暫時是分不開了。柳君琢也是初來乍到,認不得哪裡有好花燈賣,好在今夜滿街的花燈,也夠兩人慢慢挑的。
林酒酒跟著柳君琢的腳步往河岸走去,她手裡重新提了盞兔子燈,雖沒之前的蓮花燈精緻,倒也別有童趣。
賠了花燈也該告別了,林酒酒打算把醞釀了好久的話吐出,一直安靜的柳君琢忽然歡喜出聲。
「師姐。」
林酒酒心瞬間涼到低谷,她順著柳君琢的目光轉身看去,雪螢就佇立在橋頭,任行人來往,她自成一道風景。
雪螢……
林酒酒心裡泛起酸意,她告誡自己不要再摻和進去,可當柳君琢從她身邊離去,走向雪螢時,林酒酒忽然落下淚來。
明明已經不一樣了,為什麼柳君琢還是選擇她。
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離去的,可是她的腳步還是不由自主走向拱橋。
柳君琢的話從風中飄來,他是那麼溫柔,幾乎把一顆真心捧到雪螢面前。
「師姐要放河燈嗎?」
「我已經放過了,往前走三百步,人少還飄得遠。」
「我第一次放河燈,想和人一起……」柳君琢滿腔溫柔意,眼波含春。
雪螢反應過來,第一次啊,她理解,扭頭對蹲在河邊的男弟子說,「方師弟,柳師弟第一次有點緊張,你陪陪他。」
柳君琢就見河邊的一個陰影忽然變形,一位大高個站在柳君琢面前,都是黑紅道袍,對方是虎背熊腰,肌肉虬結,幾乎要撐破衣衫,他望著柳君琢,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一巴掌拍在柳君琢的屁股上,聲音可甜了,「別怕,哥哥保護你。」
柳君琢,「……」
送走一臉菜色的柳君琢,雪螢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林酒酒,比起侍女的防備,林酒酒頗為尷尬,「雪螢師姐。」
畢竟那啥,諦聽之聲,林酒酒的秘密都扒光了。
兩人干站了會,林酒酒率先憋不住,「那日諦聽之聲說起前世種種,師姐難道就不好奇嗎?我和柳君琢的事。」
雪螢還真不好奇,還有什麼感天動地的故事,他柳君琢要做渣男,自己就得非得趕著做賤女嗎?
不約,謝謝。
「林妹妹放河燈嗎?」
很顯然雪螢打算避過這個話題,林酒酒神色失落,摸著手裡的兔子燈說,「師姐不知道鎮上的傳說嗎?傳聞今日一起放河燈的男女能相愛一生。」
她希望得到雪螢一星半點的吃味,哪知雪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