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找她了謝謝。
下山一趟多了兩張嘴,溫安也不生氣,拿著雪螢自覺上繳的贓物,溫安掃過兩人,目光停留在唐可愛身上,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醫修啊。
「也罷,來者是客,你帶他們向掌門說一聲就行。」
雪螢心虛,「掌門不會生氣吧。」
溫安著重指了指唐可愛,「無妨,今日玉衡師叔也在。」
雪螢怎麼罵玉衡子的,宅,懶,鹹魚一個,還是個死蘿莉控。
有溫安這句話,雪螢放心帶他們去了兩儀殿。
渡以舟果然修了紫微道,就是不知道當天溫安和渡以舟又有什麼精彩故事。雪螢計劃著明日再約溫安打一架,人已經邁進兩儀殿。
「掌門。」
今日大概是有什麼要事,一干長老都在,玉虛子聽完雪螢的話,摸著雪白的鬍子,打量雪螢身後兩人,笑呵呵的,「立志做醫修啊,好,好。」
從上到下,一致的舔狗。
唐可愛見到生人也不害怕,有學有樣,軟軟的聲調問好,「前輩們好。」
一群中年人注意力全在唐可愛身上,就差沒喊句卡哇伊。如此一來優曇反而沒了存在感。
雪螢對上玉衡子的目光,本想拿唐可愛買個好,不想玉衡子不為所動,他越過雪螢,視線停留在優曇身上,眸光不明。
不對啊,當年她第一次見玉衡子,這廝就掐她的臉。
難道是生人不方便下手?
這個疑問等雪螢見到玉衡子時也沒法開口,師徒倆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玉衡子執了半盞涼茶,似是不經意問起,「他二人怎麼回事?」
雪螢大致交代了下,總結是不打不相識,玉衡子蹙眉,「你說,他變成我的模樣?」
這事雪螢沒放在心上,「唐道友說相由心生,大約是我對師尊有執念。」
玉衡子抬眸,即便被面紗遮了半張面容,他也能勾勒出雪螢的眉眼,如寒夜孤月,本應俯視人間,偏偏有了執念,成了一人手中月。雪螢……
玉衡子起身走到雪螢身邊,也不知是什麼原因,歸來後玉衡子素愛穿白衣,從前他人懼他一身劍意,當卸下這身劍意,這張臉的優勢便出來了。
「別動。」玉衡子低聲道。
他抬手理過雪螢鬢角的碎發,捻去一粒雪子,微涼的指尖似不經意划過雪螢唇角,徒生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