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雪螢的身邊的溫安含笑望了雪螢一眼,意思很明顯。
你給我等著。
雪螢深覺冤枉,又不是她多嘴,誰叫渡師兄天天扒著牆頭看溫安動靜。
完結真是了不起。
兩撥人分道揚鑣,除去門派精英,還有走關係的,柳君琢就是那個走後門的。也不知道自家師尊給掌門灌了什麼迷魂湯,把柳君琢塞進來,指望他決戰光明頂嗎?
沒見柳君琢的充值到帳了啊。
雪螢想了想,特意把柳君琢叫過來,語重心長,「等下到了雲夢澤,不要把驚蟄拿出來,也別說你是太玄門弟子。」
柳君琢很委屈,「師姐,我……」
「我不想聽到哪個太玄弟子三招落敗,菜要自覺些,聽懂了嗎?」
柳君琢握緊拳頭答應下來,雪螢的話深深刺痛了柳君琢的自尊,那一刻他從未渴望擁有力量,他想堂堂正正站在師姐面前,作為師姐的對手。
「別穿校服,有多餘的衣服嗎,換上。做我的侍劍。」
他被羞辱了。
第二日出發時,柳君琢抱著劍匣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大夥的目光不是嘲笑,而是羨慕。
「雪螢師姐對柳師弟也太好了吧,居然讓柳師弟做侍劍。我也想抱白露。」
那可是劍修的命根子,唯一的老婆。
同行的子雅蹭過來,沖雪螢撒嬌,「師姐,我來做侍劍好不好,我會把白露伺候的舒舒服服。」
雪螢沒答應,好心提議,「你可以抱渡師兄的。」
渡以舟殺人的目光射過來,言下之意很明顯,敢抱我老婆試試。
子雅連忙搖頭,「不了,是我痴心妄想。」
被眾人圍觀的柳君琢不自覺抱緊劍匣,被雪螢一句罵,「輕點,摟這麼緊幹嘛。」
柳君琢:……他還是不太懂劍修。
雪螢他們蹭的是太初宗的飛舟,叫波音,比起林酒酒的小型客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她還能行使特權。
坐頭等艙!
心情好的雪螢也樂於和師弟師妹打交道,教師妹手把手練劍啊,討論一下最新的髮型。
可開心了。
到了雲夢澤,一下飛舟,除去遠處中央那塊浮空石,下頭人山人海,放眼望去,吃穿住行一應俱全,甚至還有門派招生的。
一個武評會拉動當地經濟不是吹的。
渡以舟大約被長老提前告知過,沒見過強行裝熟手,「先去下榻處。」
一路走馬觀花,身後幾個女弟子小聲嘀咕,說要出去逛街。雪螢聽的心痒痒,打算出去吃一頓。
下榻的地方是提前一年訂好的,太初宗住別墅,太玄門是小樓房,隔壁是民居,蒼梧就靠在門邊抽菸,笑得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