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梧剃的不是優曇的頭髮,而是整個鹿野苑未來三年的GDP,大把大把的香火錢隨風而逝,不氣才怪。
那些女香客萬一去看天音閣的漂亮小姐姐怎麼辦?
蒼梧終於從漫長的光合作用中醒來,他望著殺氣騰騰的離相,還有一臉歉意的優曇,不用問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要怎樣?」
離相捏緊拳頭說不出話,蒼梧身份特殊,上至妖皇,下到一個普通鹿野苑弟子,見了蒼梧都需禮讓三分。
更別說蒼梧還是太素穀穀主,得罪醫修,後果自負。
「你傷及我鹿野苑顏面,必須拿出個解決法子。」
之前叫的那麼大聲,真對上人又成了憨憨,蒼梧摸上案桌的煙杆,神態不見慌張,餘光瞥見站在角落裡的雪螢和蘇玉。忽然一笑,「蘇玉,你過來。」
蘇玉一哆嗦,下意識躲到雪螢背後,搖著頭死活不肯上前,「我不,你要折騰我。」
蒼梧拿著他那副動聽的嗓子說,「怎麼會,家醜不可外揚,我怎麼會在外人面前逼你穿女裝拍照片呢。」
雪螢下意識轉頭看蘇玉,小可憐嚇得臉色慘白,唇色退的乾乾淨淨,他揪著雪螢的衣角,發出微弱的呼喊。
「救,救。」
雖然饞蘇玉的女裝,雪螢還是做了人,「谷主,蘇玉只是頑皮,罪不至此。」
蒼梧笑道,「身為太素穀穀主我怎會欺壓弟子,說不穿當然不穿。」
雪螢想想也是,外人都在場,蒼梧不至於這麼狠,拍拍蘇玉的手,安撫道,「沒事,我在這。」
蘇玉紅著眼睛說,「那你別走,千萬不許走。」
倒是優曇瞧見雪螢,腦袋一歪,張口道,「爸爸。」
霎時鹿野苑的和尚通通看向雪螢,成為焦點雪螢怪尷尬的,「原來英俊道友是佛子。」
早說啊,她也不會隨便認兒子。
見離相手裡的金剛降魔杵發亮,雪螢趕緊道,「唐突佛子是我不是,要不我喊幾句爹,也算扯平。」
離相認出雪螢的校服,語氣不佳,「你是太玄門人。」
「玉衡之徒。」蒼梧突然插進話來,神色淡淡的,「來我身前。」
離相忍了又忍,提醒蒼梧,「縱是他的弟子,也不該折辱佛子。」
蒼梧讓雪螢坐下,抬眸看離相,「你們鹿野苑做了什麼自己最清楚。」
場面頓時有幾分凝固,雪螢幾個晚輩完全聽不懂兩人的啞謎。出乎意料的,離相沒再抓雪螢,拼命針對蒼梧,「她的事暫且放過,你呢?」
蒼梧吩咐白朮去取物件,笑意重新上臉,「我這弟子犯了錯,按照規矩要罰,你要我蒼梧給個說法,思來想去,我便自降身份,和弟子共同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