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宗又不是太玄門,以強者為尊,他是宗主欽定的繼承者,名正言順,林深想倚老賣老,也不看看自己臉有多大。
真鬧起來……渡以舟想到門派禁寶,臉上有冷意。
休怪他無情。
……
等岑無妄送來赤焰之羽時,玉虛子瞧著岑無妄裙邊的血跡斑斑,隱約牙疼。
師弟,那是你自己的肉身。
至於沈燼什麼脾氣,溫安哄雪螢進去,「你和他聊聊。」
雪螢一指自己,然後進去和沈燼打招呼。
沈燼剛被岑無妄毒打完,氣息奄奄靠在牆上,見雪螢進來,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什麼主意,奪了我的赤焰之羽,想誘騙女侯中計,做夢。」
雪螢看了沈燼一會,非常好奇,「你的魔尊之位是撩妹得來的嗎?」
沈燼讓雪螢滾,雪螢非但沒滾,還坐下來和沈燼聊天,「你看,你頂著我師尊的身子,完全可以奪了掌門之位,然後跟太初宗請求合為一派。兩派就會爭吵不休,然後你再以劍仙之名交涉太素谷,讓太素谷幫忙。如此一來太初宗記恨太素谷插手,太素谷還會弄得里外不是人。一坑三完美。」
沈燼沒忍住,「太素谷向來不理世事,豈會管你等閒事。」
雪螢,「那就更簡單了,太素谷不幫太玄門,直接拉黑。橫豎是太玄門和太素谷結仇,關你這個魔尊什麼事。所以,你的魔尊之位真的不是撩妹得來的?」
沈燼,「……」
外頭一群人聽牆角,玉虛子差點心肌梗塞,捂著他的小心肝問岑無妄,「她真的是劍修嗎?」
為什麼嘴毒心臟,比法修還要惡毒,比醫修還要無情。
岑無妄不為所動,「我當年收她只有一句話。」
「劍修天下第一。」
在絕對的武力值前,一切陰謀都微不足道。
渡以舟補刀,「但是師叔被奪魂了。」
門內沈燼還在和雪螢爭執,「可笑,我軍師智謀無雙,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豈是你等能相提並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