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眼兒眉,等你落到我手中,我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等溫安歸來,棲霞長老對溫安讚賞連連,「好好,請君入甕此計用的甚妙,對了,我聽師侄言語,師侄對這眼兒眉極為熟悉,難不成師侄認識眼兒眉?」
一時間八卦的目光紛紛投來,溫安一盆冷水澆頭,登時清醒過來。
都是男人,誰床頭櫃沒幾本睡前讀物。看看事小,若是被長老他們知曉自己就是眼兒眉,不但形象盡毀,日後接任掌門之位更是無望。
溫安當即搖頭,「不認識。」
棲霞長老疑惑不解,心道你不認識怎麼知道對方的簽售會,一抬頭大夥是欲說還休。棲霞長老更納悶了,「你們也認識眼兒眉?他究竟是何人,我怎麼不知?」
玉虛子清咳幾聲,對岑無妄說,「師弟你先問問聖手蒼梧,等同意了我們再做決定。」
他打發大夥回去,臨走之前對溫安擠眉弄眼,「溫安,你來我房裡聊聊。」
溫安,「……」
此事就此定下,渡以舟離開時天都亮了。雪螢算了算時間,打算乾脆留在鎖妖塔外歇上半個時辰去練劍,見岑無妄要往外面去,出言挽留,「岑姐姐。」
對上岑無妄的目光,雪螢理不直氣也壯,「喊你師尊怪怪的,叫姐姐親近些。」
岑無妄當即抽出劍來,按著雪螢揍了一頓。
「叫爸爸。」
鼻青臉腫的雪螢從地上爬起,硬氣得很,「我不,你不過是憑經驗壓我一頭,等我歷練多了,我就能贏過你。」
她擦了擦鼻血往練劍坪走去,不打算回去補眠了,棲霞長老在岑無妄身邊感嘆,「師兄何必如此,你我皆知劍仙一職身負多少重任。歷代劍仙多有早退之意,如今雪螢師侄有意接任劍仙之位,師兄何不功成身退,專心問道呢?」
岑無妄轉頭,「我是她師尊。」
遮風擋雨,理所應當。
……
魔界欲盜五色神羽之事引起蒼梧高度重視,按照蒼梧的話講,如果不想被秋秋當成串燒,那就趕緊阻止魔界。
為了避免魔界被秋秋暴打一頓,於是太玄門選擇了暴打魔界,邏輯完美。
定下指標後,第二日溫安來尋雪螢,他失去了往常的笑容,神色憔悴坐在那,來往弟子無不駐足,離去後竊竊私語,溫安痴痴喚著雪螢,「師妹。」
雪螢還氣岑無妄的事,頭也不抬,對陪練的弟子招手,「看什麼,打我啊,不打我我打你了。」
溫安等了片刻,等雪螢痛擊完同門,再次溫柔呼喚雪螢,「師妹。」
中場歇息的雪螢終於有空看溫安了,雙方對視片刻,溫安對雪螢說起推心置腹的話,「你我青梅竹馬數載,在師妹心中,我是怎樣的人?」
雪螢頓了下,掃過周圍看似練劍實則八卦的弟子,摸著良心回答,「陪練工具人,比較耐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