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了興趣,挑起岑無妄下巴,「叫聲爸爸我就送你去太玄門,不然……」
雪螢冷笑幾聲,「我把你送回岑家做種馬。」
還指望著春風一度的諦聽之聲瞬間裝死。他媽的,言情劇本送你手上你都能演成這副德性。下半輩子和劍一起過吧你!
第30章
一個良機,完美的良機,天賜良機。
雪螢硬給它玩成了家庭倫理劇。
震驚,不孝逆徒欲下黑手,謀殺師長。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按照一般故事發展,不該是雪螢挺身而出,力爭玉衡子清白。經過這樣那樣的誤會,雪螢不小心做了玉衡子的新娘子。兩人在幻境中互證心意,再進行點負距離接觸。感情那是蹭蹭升溫。
大家都不這樣演的嗎?
就你丫離譜!
岑無妄沒理雪螢,十八歲的岑無妄沒日後的絕情冷淡,臉還是那張臉,膚白貌美,只不過多了幾分少年意氣,漂亮的瞳孔注視雪螢,語氣里有往後的冷傲。
「放手。」
是玉衡子,但又不是。
雪螢和他對視了會,問道,「你覺得我多管閒事?」
岑無妄嘴上沒說,言行舉止已經表露出來,他就是覺得雪螢多管閒事。
雪螢的手還在岑無妄臉上,說這話時她順手摸了摸岑無妄的下巴,細膩溫潤,什麼都好,就是比不上還回去的雪貂。
雖然可惜雪貂沒了,雪螢還是就事論事,「我知道了。」
她拎起對方後襟,又把人送回了太玄門,見方才兩撥人還未離去,高聲道,「等一下。」
剛被雪螢暴打過的太玄門齊刷刷抽出劍,岑家也是抱頭瑟瑟發抖。恍如十惡不赦的女魔頭到來,即將為非作歹。
此情此景,雪螢非常上道,她提溜著岑無妄,表情誠懇,「你們還要嗎?」
「新鮮的,還沒失元陽的那種。」
【……】
他媽的來回才多久,你是罵自己飢不擇食,還是黑玉衡子秒射。
場面一度安靜了很久,被雪螢痛毆的藍衣青年出聲,「你是何人?」
大約和印象中羅里吧嗦的糟老頭子差太遠,雪螢盯了一段時間,認出這位小蠻腰就是玉虛子,即自家掌門,她斟酌了會,本著欺負掌門沒搞頭,態度良好,積極認親,「我是您侄女。」
師侄的侄,性別女的女。
玉虛子一口反駁,「不可能,我弟弟十歲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