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忠粉有了,銷量也有了。
有一說一,光一個黃圖大手不至於林酒酒被逐,渡以舟找來長老,打算林酒酒抹黑,來個無中生有,「諸位覺得,該用何種名義?」
太輕,別人覺得他太初宗大題小做;太重,以後林酒酒不好回來。
大夥七嘴八舌的,「盜竊本門心法?」
「亂來,林師侄雖無法修煉,但也是太初宗一員,自家人翻閱心法,能叫偷嗎?」
「那惡意中傷其他弟子?」
林深跳腳,「拿錢砸人的事怎麼算的上中傷,這是金錢的誘惑,資本的腐蝕,笑貧不笑娼,是這個世界的錯。我兒有錢她沒錯!」
於是這條建議也被反駁,倒不是林深的功勞,而是大夥覺得這事雞毛蒜皮,拿出去顯得太初宗小氣。
而作為話題中心的人物,林酒酒是聽得心驚肉跳,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和她前世一一對上。
因而他人爭執時,林酒酒的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
誇了,起飛了;損了,墜機了。
如此反覆,身嬌體弱的林酒酒頂不住了。
長痛不如短痛,林酒酒舉手說,「各位長老,我聽說盜用門派禁寶乃是大罪。」
她說此話時多少存了為前世贖罪的心思。不想四下一片寂靜,過後有人笑出聲。
「稚子天真。」
「倒也不怪她。」
林酒酒不解其意,前世她盜走門派禁寶,舉派大怒,罵她不知好歹。此事幾乎成了她重生後的心病,怎麼今生……
不過林酒酒這個提議得到了通過。畢竟外人不知情,乍一聽好像還很嚴重。
待眾人散去,林酒酒跟在林深身後,想起方才堂上的隻言片語,聯想前世種種,鼓起勇氣問林深原因,「爹爹,為何我談起門派禁寶,長老他們反而發笑?」
林深心煩歸心煩,還是給林酒酒講了原因。
「此寶是祖師爺留下的,叫什麼法力增幅器。據傳佩戴它者實力逼近真仙,先輩認為此物不利於修行,於是將它封印起來。若無大事不得啟用,而解封的鑰匙就在太初太玄兩位掌門手裡。」
林深說到這裡還有一句話沒講,宗主數年不歸,渡以舟那日又說出此番話,料想宗主在當年就把鑰匙交給了渡以舟。
宗主離開時渡以舟才多大,她是相信一個小孩也不信他們嗎?
林深總結,「我兒無法修煉,此物雞肋。」
所以長老們才會笑林酒酒,林酒酒拿著它根本沒用,還不如當林深的女兒仗勢欺人划算。
林酒酒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感受,和林深分別後,獨自返回碧落峰,路上遇到幾個太初宗弟子,主動向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