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安不幹了,睜眼說瞎話,「眼兒媚是你們太初宗的,要交也是太初宗交。」
渡以舟不能忍,林酒酒那是冒名頂替,犧牲了名聲,一分錢都沒拿,現在還要替溫安交罰金,「溫安你別太過分。」
溫安,「我過分,明明是你太初宗過分。渡以舟你做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他畫畫為了補貼家用,渡以舟呢,跑來和他搶生意。
「錢都是我太初宗出的,你閉嘴。」
「人還是我太玄門來的,你放肆。」
「有本事別找劍仙幫忙,自己拯救四界去。」
「什麼時候不從太初宗要本命劍再和我橫。」
見兩位師兄提了劍出去決鬥,雪螢來湊熱鬧,「兩位師兄,帶帶我,我也想打架。」
雪螢已經不是可愛貼心的師妹牌小棉襖了,這廝下手和岑無妄一樣狠,問題他們沒有雪螢的皮厚,被揍完從地上爬起什麼事都沒有。大敵當前,兩人當即握手交好,坐下來推心置腹。
速度之快足以讓其他長老驚嘆,甚至一位感嘆,「太初太玄果然是一家人。」
溫安面帶微笑點頭,不著痕跡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怕被雪螢毒打,誰和渡以舟一家人。
冥公的事最終決定由長老找使君他們交涉,引渡回太初宗。
個人出面固然麻煩,可要是宗門和城池交涉,這就方便多了。拍下五色神羽,幫助雲夢澤重建,在此過程中要個小小的罪犯不過分。
另一邊盜竊失敗的女侯喪氣折返,打算再找冥公談談,沒想到破茅屋裡沒見到冥公,最後隔著鐵窗,聽著冥公撕心肺裂的控訴,女侯都氣笑了。
「厲害啊,來一趟直接把自己送進監獄。原因還是私人恩怨,冥公,你簡直讓我發笑。」
冥公那是死活不承認,「有人暗中狙擊我,否則,憑老夫的身手,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女侯靠在牆邊,冷艷如霜,表情很明顯,你吹,儘管吹,老娘會保釋你才怪。
大約知曉女侯在這事上不會幫忙,冥公漸漸熄了話頭,一本正經討論接下來的計劃,「那五色神羽,你調查清楚了?」
女侯待在雲夢澤這段時間,是有打算盜竊五色神羽,無奈看守五色神羽的地方機關重重,根本不給她機會。要想拿到五色神羽,最好的法子就是等它轉手到買家手裡。
冥公聽完來了主意,「想辦法潛入拍賣會,確定最後買主,剩下來的事,不需要我交代吧。」
女侯撫平鬢角,眼裡閃過嗜血的渴望。她當然知道之後該怎麼做?殺人越貨,常幹的事。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