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七歲半懂什麼,顏執深覺她給敖富貴布置的作業太少了,心裡頭給敖富貴記上一筆,但又一時想不到藉口,面對敖富貴純潔無辜的小眼神,顏執靈機一動,「她有仰慕的人,只是礙於身份性別難以開口,因而尋我,想借我試探對方的心思。」
說完顏執還拼命暗示敖富貴,就雪螢身邊那個穿粉色裙子的劍修,這兩位成天玩眉來眼去劍。
敖富貴一拍大腿,「我就說,她對男人冷冰冰的,對女人熱情,敢情是這個原因。」
尊師重道的敖富貴語重心長告誡顏執,「這年頭騙婚的人特別多,老師千萬要小心啊,別被強上了回頭被老婆戴綠帽。」
顏執是真的不能忍了,敖富貴離開東海才多久,就成了嘴碎的八婆,「前些日子我尋了幾本典籍,你拿去練練。」
敖富貴接過來一看,頓時眼前一黑。
五三全套。
老師才離開東海多久,就被道界的大染缸給污染了。
瞎貓總算能碰到死耗子,加上使君的大力宣揚,讓本來就關注五色神羽的女侯開始蹲起雪螢和顏執的戲份。有觀眾雪螢和顏執演的更賣力,這天女侯看完你不聽我不聽的無理取鬧,琢磨著這事到底有沒有譜?
考慮到自己辦事一般不帶腦子,女侯不得不去找冥公,詢問此事的可靠性。
作為道界有名的城池,雲夢澤的監獄屬於一級棒,不但給修士配置了衛生間,還有圖書館,冥公的小日子過得特別舒服。因為他愛書好書,加之年齡原因,不談正事時就一個慈祥的老頭,再一問原因,哦,沒殺人,就放火燒書,不算嚴重。結果半個月下來交了不少朋友,女侯過來找他時,冥公還和看守人員打了個招呼。
女侯,「……」
他到底是來蹲大牢的,還是來度假的。
聽完女侯所述種種,冥公皺起他的長眉,「你的意思說,那個劍仙之徒在和東海丞相談戀愛。」
女侯腦袋還沒點,冥公就否定了,「不可能,雪螢天生劍體,又是下任劍仙,她怎麼會放棄大好前途,跟一個野男人勾勾搭搭。」
女侯說,「此事我親眼目睹,雲夢澤更有無數路人作證。難道還有假?」
總不可能專門設圈套給自己下套吧。女侯把自己的推測告知冥公,冥公呵呵一笑,「你什麼水平,劍仙之徒的手下敗將,他們要捉拿你,輕而易舉的事,豈會大費工夫專門演戲。」
女侯道,「我的確不是劍仙之徒的對手,但論隱匿逃跑的功夫,我認第二無人做第一。」
兩人在執法釣魚的話題決意不下,為了避免再次吵翻,一致避開這個話題,女侯表示,不管太玄門是不是在套路自己,她必須拿下五色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