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敖富貴龍王一臉平靜轉頭,「繼續。」
顏執,「……」
所以說,她為什麼要做東海的丞相。
十連抽墜機後,龍王忍不了,奪過顏執手裡的小金錘,「我來。」
然後,四十連抽墜機。
龍王當場就倒下了,昏迷之前口中念念有詞,「我已經洗過臉了。」
由於事出突然,東海這邊應對不及,顏執只得扛起重任,獨自一人忙東忙西,為了避免下面的人趁機不備,顏執思來想去,找上雪螢商量。
「主少國疑,眼下王上臥病在床,太子年幼,為保東海一方太平,想請道長幫忙坐鎮。」
雪螢沒有立即答應,「丞相,不是我不答應,我是太玄門門徒,你請我來,別人會說你有二心。」
她這邊主要任務是捉拿女侯。如今女侯自投羅網,她只需等待岑無妄幾人前來,將女侯帶回太初宗。萬事大吉。
魔界連失三公,五色神羽又在龍族手中,沒有五色神羽,識魔兩界的結界誰也打不破,暫時無憂。剩下的事就交由蒼梧他們去辦。
再說東海雖然在道界,實際上和修士井水不犯河水,她替龍族保家衛國,總有種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顏執自嘲一聲,「執之功過,豈由他人評價。」
她看雪螢不答應,改了口,「五百萬。」
雪螢掙扎,「這個……」
「一千萬!」
雪螢,「我干!對了,之前的分手費能先打給我嗎?」
雪螢想好了,岑無妄一個頂兩,由她押送女侯回去,萬無一失,實在不行自己跟著跑一趟,大不了來迴路費自付。
一千萬哎,兩個一千萬加起來就是兩千萬,她這輩子都不用給太初宗打工了。
顏執沒有立刻回答,顏執的沉默以致場面一時有些尷尬,雪螢摸著面紗良心發現,「熟人可以打個九五折。」
「……你們劍修都是這樣嗎?」
見錢眼開,說躺平就躺平,一點寧折不彎的骨氣都沒有。
雪螢含糊其辭,「大部分。」
大部分都是這樣。
太玄門還有鏢師業務,這年頭誰不是討飯吃。
兩人一拍即合,顏執叫來人給雪螢換房間,臨走前隔壁的女侯叫住雪螢,她似乎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也不擺之前的人設,換了平常面孔看向雪螢。
雪螢也看著女侯,片刻後女侯問,「我的五百萬呢?」
憑什麼這個劍仙之徒就可以拿個一千萬再拿一千萬,她按劇本來就是鐵窗淚。你們龍族帶有色眼鏡,她要投訴!
雪螢不是甲方,她把目光轉向給錢才是大爺的顏執,顏執撐開摺扇,對於白給的女侯還是很大方的,「要錢可以,但我有個條件,你得讓太子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