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站在馬路口,不少太素弟子來往,蘇玉說話聲音雖然不大,可有哪個弟子耳朵不好使。蘇玉一通肺腑之言下來,每個太素弟子眼裡都詮釋著道家真諦。
八卦。
雪螢覺得蘇玉不應該叫兔子精,改稱舔狗還差不多。「會戴綠帽嗎?劍術比我好嗎?」
蘇玉目瞪口呆,「你瞎說什麼?」
多少年後,成為妖界第一劍君的蘇玉至今還記得這番話,「劍術比我差,對我無用,不會戴綠帽,對心境無益。如此一來我為什麼要和你結為道侶?」
又菜又差,我憑什麼和你結道侶!看臉,本君美貌天下第一,你也配在本君面前提臉。
且不提後來之事,雪螢說完也不管蘇玉怎麼想,打算回門派繼續做她的大師姐。遠處白朮匆匆趕來,「道友且慢。」
雪螢腳下步伐沒停,走得更快了。
白朮嘆氣,蒼梧是真把人惹到了,「道友聽我一言,谷主答應了。」
沖這句話,雪螢才給面子。往蒼梧住處去,身後蘇玉萬念俱灰,拉著白朮的袖子吶吶,「師姐,她連我的身子都不饞。」
白朮摸了摸蘇玉的額頭,拍拍自家師弟的臉蛋,「如果是降價急售的話,我建議你找秋秋。」
畢竟人家是實打實的饞。
重返小木屋,雪螢進去了沒說話,榻上的蒼梧比方才客氣不少,依舊是病弱美人范,說句話都要咳三聲。
「方才冒犯道長,多有不對,還請道長海涵。」
雪螢一臉冷漠,意思很明顯,我看你怎麼編。
蒼梧也確實能編,拿著煙杆給雪螢講開天闢地,「道長有所不知,四界自誕生起便有不足之症,清濁二氣本該各歸其源,哪知出了紕漏,以致魔界多年來飽受濁氣之苦。好在上天不薄,派神使金烏救世。我等本欲護送金烏入魔界,哪知世事難料。」
他按不住這鳥了,魔界造反了,識魔兩界的結界裂了。
聽起來是家事國事天下事,問題是你讓她一個人去拯救四界,雪螢覺得她躺下做夢來得更快。「谷主無須多言,有事我必效力,至於另一些,若有用得著的地方,我一定喊加油。」
她又不是女媧,會補天,魔界的濁氣她根本處理不了。
蒼梧悽慘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我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偏偏金烏年幼,不懂人情世故,我觀她與你親近,便有託付之意。道長若答應,先前的事在下一定操辦。」
雪螢,「我不信。」
騙誰呢,剛才還說她腦子進水,現在轉頭就說行。
蒼梧捂著胸口問,「我要做什麼,道長才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