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些被帶歪的吃瓜群眾紛紛出言,「大師住手。」
「他還是孩子,原諒他吧。」
離相差點氣得吐血,「我沒這個兒子。」
標準的無中生有。
眼看離相快要被逼瘋了,邊上老和尚忽然出聲,「此事天音閣怎麼看?」
障月坐在雪螢身邊,吃吃笑著,「能怎麼看,坐著看唄。」
她又不傻,寶寶她認識,鹿野苑說的事也是真的。不管她和寶寶有多少愛恨情仇,兩人的想法很一致,有事關起門解決,鬧到外面就不好看了。
因而在寶寶拼命抹黑鹿野苑時,她默認了天音閣當媽這個身份。
鹿野苑和天音閣都不乾淨的情況下,大眾是會同情弱者的,即天音閣看起來稍微好點。
雖然兩個沒一個好東西。
老和尚一眼看破障月的算盤,他微微嘆了口氣,來了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既然這樣,廢離相護法身份,奪去大殿主事職位,笞刑五百。」
說完底下一片默認,正當障月偷笑時,老和尚轉過頭來,「我鹿野苑做了表率,你天音閣又要如何打算?」
橫豎他鹿野苑面子沒了,你天音閣也別想好過。
障月立刻就笑不出來了,暗罵老和尚就是狠,逼著她天音閣也要剜下一塊肉來,她對上寶寶的眼神,很快表態,「上任聖女逝世多年,追討死者毫無意義。此事既然我天音閣有錯,便罰我一人吧。」
雪螢這會幽幽接過話來,「罰酒三杯嗎?」
她又不是好人,被欺負了笑笑而過,明擺著為難她,就不許她為難回去?
障月頓時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強顏歡笑,「道友說笑了,如此大事,怎能兒戲。」
雪螢,「那你喝三杯給我看看。」
障月,「……」
障月的沉默引來鹿野苑的注意,大約摸出酒里有毒,老和尚說話也很曖昧,「酒乃穿腸毒藥,莫要勉強障月檀主了。」
有人給台階下,雪螢也順勢而為,「對不起哦,我不知道你們天音閣不喝酒。」
障月差點想掐死雪螢,什麼叫她們天音閣不喝酒,不喝還釀個屁,劍修果然是她一生之敵。
眼看天音閣在吃瓜群眾中信譽也跟著下跌,障月靈機一動,直接扯了沈燼的口罩,她早些年見過玉衡子,今日看了沈燼暫居的殼子,嬌笑著,「這位魔尊看上去有些眼熟,閣下也是劍修嗎?哎呀,你二人並肩而坐,難不成認識。堂堂劍仙之徒和魔尊……」
障月故意頓了頓,而後表示抱歉,「是我想岔了。」
甭說障月有沒有想岔,大夥的思緒已經跑偏了。離相的情史還沒回味完,又來一個劍仙之徒和魔尊有染,大夥有點飽了。
雪螢沒罵人,她就問了一件事,「我聽說聖女遇血會發狂,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