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琢要哭了,「我在魔界打工還花唄,為什麼逾期利息這麼高?」
蘇玉瞬間不難受了,還反過來安慰柳君琢,「魔界挺好的,太初宗重點扶貧對象,要是混個一官半職噹噹,回頭也是一界人才。」
柳君琢越說越難過,「我的驚蟄,自你走後我的夢裡都是你。」
他換了多少把劍,每把都像驚蟄。每把都不是驚蟄。
柳君琢,「嗚嗚嗚。」
蘇玉不難過了,相反他還笑得很開心,一邊笑一邊安慰柳君琢,「乖哦,不哭了。」
不管怎麼說,大部分人還是挺不高興的,前後兩任劍仙禍害到一塊了,生怕份子錢不給多,遭遇男女混合雙打。
雖然太玄門份子錢收了很多,但婚禮辦得不怎麼隆重。按雪螢的話說又不是一生只有一次,第一次先練個過場,回頭熟練度上來了,再隆重點也沒事。
棲霞長老,「……」
而且婚服還是岑無妄做的,乾淨利落,真的不隆重,岑無妄還說這是為了方便拜堂到一半拔劍。
光聽這個設定,她都能寫本落跑新娘的故事。
好在拜堂有驚無險結束了,新人禮成後,剩下就是賓客們的敬酒。
師弟師妹一個個圍上來,這個哭著說我錢賺夠了,為什麼師姐成親了。
邊上一對情侶也跟著哭,說自己喜歡的女神嫁人了。後邊的師妹哭的是師姐的諦聽之聲沒了,她沒法鑑別真愛。
林酒酒也來了,帶著她的三妻四妾向雪螢表達她的謝意,說她找到了全新的人生。
一杯接一杯,大夥灌雪螢灌的起勁,沒人敢去堵岑無妄。棲霞長老乾巴巴舉杯,示意各長老,「大家喝,多喝點。」
長老各自假笑,喝了幾口養金魚。
還沒過上幾杯,人群中間的雪螢拉住林酒酒,眼睛發亮,「師妹你說得對,老婆一個怎麼夠。」
說罷棄了酒杯,轉頭就走了。
林酒酒背後生寒,她機械轉頭,那位師叔就坐在那,非常平靜望著林酒酒。
林酒酒艱難開口,「師,師叔。」
還在敬酒的師弟師妹不明所以,「師姐去哪?」
「師姐好像喝醉了。」
「劍修不止一個老婆,師姐該不會是去劍閣了吧。」
此話一出,人群裡頭的渡以舟和溫安臉色大變,一前一後殺去劍閣。
等殺到劍閣,果不其然,劍閣門大開,門口守衛弟子倒在地上哭啼啼,劍閣裡頭雪螢引著數十把長劍轉圈圈,一口一個寶貝麼麼噠。
劍閣里的劍都未經劍修氣息沾染,要是霸王硬上弓,第一次讓劍難以忘懷,回頭再看新主,哪還會看得上剛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兩人對視一眼,當即拔劍對上雪螢。
「我再說一遍,把劍放下,不然就不客氣了。」
雪螢打了個酒嗝,眯眼認出是自家人,「是師兄啊。」
她安靜了會,繼而笑起來,「下手就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