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七咧嘴笑了笑,朝地上一揮手,一張桌子,幾張凳子,憑空而顯。
再一揮手,桌上多了個大罈子,和幾個大碗,大罈子顯然正是方才他喝了一口的那壇酒。
他首先坐下,然後朝湖大湖六兩人揚了揚眉,示意他們坐下。
其實不用他示意,湖大一看到這麼大罈子酒,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地坐了下來。
湖七嘿嘿笑:「我就知道你在假正經。」
湖大拿過酒罈子往碗裡滿上,一飲而盡,抹了把嘴,唏噓不已:「好酒!七啊,你有個樂觀的老爹,你是不曉得我們的苦啊。」
他摟過湖六的肩膀拍了拍,苦著一張臉:「我們的爹啊,整天黑著臉,稍有不順就是一頓罰,我實在不得不謹慎些啊!」
湖七齜牙一笑,不置可否地給他碗裡又滿上酒。
黑白虎兩族向來親如一家,他自是知道黑虎族族長嚴厲又死板。
相反,白虎族族長卻是熱情爽朗,好說話得多。
湖六一揮手,把在白虎族帶過來的另一罈子酒重重放到桌上,拍著胸膛,豪氣干雲:「廢話別多說,今天不喝完這兩罈子酒我們誰也別回去!」
湖七湖大大笑著應好。
接下來,三人你一大碗,我一大碗,漸漸地就將兩大壇酒給喝得一乾二淨。
說來好笑,三人均是好酒之人,可卻都是酒量不怎麼樣,兩大罈子酒下去,三人已經醉得在宮殿門前手舞足蹈起來。
跳著跳著,湖大突然指著宮殿大門,大著舌頭罵起來:「就是你這個……破門,嗝,天天讓……我們兄弟……嗝,幾個輪流守著你,那那那麼多年來,卻是……屁都不見放一個!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門後……邊到底是個什麼,什麼玩意……」
他一邊罵,一邊打嗝。末了,掏出脖子上帶著的令牌,一手托著,一手捏決,待令牌閃起金光,再對著宮殿大門一照,令牌上的金光則向大門射去。
漸漸的,大門噴發出更多的金光,伴隨著一陣「轟轟」聲響起,大門緩緩打開。
湖七湖六此時醉眼朦朧,幾欲站立不穩,懵懵地看著宮殿大門越開越大,打了個激靈,居然清醒了幾分。
湖七暗道一聲「糟糕」,忙衝上前去搖了搖湖大:「湖大你瘋啦?快點住手!」
光芒太刺眼,湖大此時正閉著眸子,被湖七這麼一推,他猛地睜開,頓時也清醒了幾分。
手忙腳亂地念了幾句咒語,手上隨著捏決,令牌上的光芒這才漸漸變淡,大門也隨著光芒變淡而緩緩關上。
眼看著大門即將完全關閉,三人正要鬆口氣,卻在即將關閉的最後一刻,兩道金光從大門□□了出來,伴隨著兩道東西落地的聲音,他們眼前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身穿粉衣十七八歲的少女,一個是身穿藍衣二十歲左右的男子。
五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場面一度安靜。
藍衣男子將粉衣女子扶起,對三人拱手溫聲道:「在下楓林山北卿,不知三位少俠,是否方便告知此地是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