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韓川在外辦事,不知從哪裡聽聞了大師兄與無雙君拜堂成親的事,回來後在膳堂內當笑話般大肆宣傳被我撞見,當時我害怕大師兄無雙君他們看見了會不高興,所以就急急出了膳堂。」
「我在膳堂門口碰上了無雙君,就編了個理由讓他去找大師兄,再後來便發生了大師兄與無雙君在膳堂門口對峙的事,當時聽到周圍那麼多人議論紛紛,我心裡著實難受,待大師兄與無雙君走後,就去找了韓川。」
「當時我心裡本就不痛快,想著讓他給大師兄與無雙君道歉,他卻還一直冷嘲熱諷的,我一時沒忍住就罵了他幾句,再後來不知怎的,他往我嘴角處打了一拳……」
湖七仔細看了看他的嘴角,的確有一處青色印子。
「當時我沒料到他居然會動手,一個不慎給他打倒在地,他看我摔倒在地,似乎有些慌張,當時就跑了。」
韓氏有規定,山門內禁止私自鬥毆,犯者皆重罰。
「被抓的那晚,吃過晚飯後,他約我去後山,我想他應該是怕我告發他打人,想要給我道歉,所以就去了。」
「誰知剛到後山就碰上了兩個黑衣人,我們與黑衣人過了一招,發現根本不是對手,當時沒來得及多想,我剛想說我纏住黑衣人,讓他回去報信,他卻突然將我推向黑衣人,趁亂的時候迅速而逃,整件事情就是這樣。」
北沐說完,狠狠地連灌了兩杯茶。當時他真的很氣憤,虧他還想著以身犯險,為這小人爭取時間回去報信,可到頭來卻被小人陰了一把。
所幸,就在他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不知怎的,那兩名黑衣人居然只是封了他的靈脈,將他擄走而已。
再後來就是被關到了胡府的密室。
湖七抬眼看他:「以後長點心吧,此事暫時別聲張,待回去後,我給你出氣。」
此事事關韓氏與北氏兩大山門的弟子,事情若捅出去,兩家不免會心生芥蒂。正因考慮到這層,北沐才沒有在見面的第一時間就向眾人說出實情。
「你幫我出氣?怎麼出?」北沐好奇地盯著他。
湖七高深莫測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北沐:「……」
……
夜深人靜
這時候,胡府內的人幾乎全都已歇下,除了瀟禁與北殤。
「你到底想怎樣?」不自覺的,瀟禁又揉了揉眉心,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無奈。
與他共處一室的某人,此時正坐在桌旁不停地擦拭著一柄寒氣逼人的匕首。
這是一把不知用什麼材質打造,通體呈墨黑色的兩刃匕首。
刀身大概兩指寬,一指長。
刀柄同樣不知是什麼材質,與刀身同為墨黑色,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幽幽的刀芒,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一種攝人的氣息。
直到放才,瀟禁才知道,原來北殤的隨身法器竟是有兩。
一是他之前御劍時所用的劍,破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