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萬萬沒想到,喜歡瀟禁之類的話,居然從正常情況下的北殤口中說出,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眼前的北殤,是否真的恢復了正常。
湖七咽了咽口水,不確定道:「北殤?」
一直以來,北殤失常時,湖七都喊他小子,正常時就喊北殤的名字。然而,此時他卻是不大確定眼前的北殤,是恢復了正常,還是仍然失常。
北殤微笑點頭道:「舅舅,是我。」
他看著瀟禁,不知是感慨,還是遺憾,或是慶幸,輕語道:「十二年,真的太久了,既然如今抓到了手中,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
瀟禁呆呆地看著他,只覺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堵在心口出不來,也下不去。
腦中一熱,他突然扳過北殤的頭,粗魯地吻上他的唇,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此時的心情。
北殤渾身一滯,似乎沒料到他居然會這般主動,繼而眉眼一彎,深深地回應著他的吻。
有了他的回應,瀟禁的吻漸漸變得溫柔,他笨拙地、緩緩地親吻著他的唇齒。然而北殤卻似是不滿足於他的這般親吻,主動纏上他的舌,與他更為火熱地纏綿在一起。
逐漸粗重的氣息,相互縈繞在各自的口鼻間,喚醒了沉睡已久的渴望,兩人緊緊相擁著,似乎恨不得將各自融入身體中,合二為一才好。
此時,兩人早已沉淪在各自的味道中,忘了身在何處。
湖七目瞪口呆地看著在他眼前忘情擁吻的兩人,只覺面紅耳赤,如坐針氈。
不消片刻,他便自覺地站起身子,悄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順便還「貼心」的給兩人關上了房門。
剛一轉身,發現農老坐在院子裡的涼亭內,正端著杯還冒著熱氣的茶水。
他使勁兒搓了搓臉,待得感覺臉上沒那麼滾燙後,才走了過去。
他坐下後,農老順手也給他倒了杯熱茶。
接過熱茶,湖七道了聲謝。
農老隨口道:「你怎麼也出來了?」
聞言,湖七剛緩過來的臉色,忍不住又是一陣潮紅,只覺有些口乾舌燥,端著手上的熱茶,想也不想,看也不看就往嘴裡送。
農老還來不及阻止,就見他「嘶」的一聲,猛地將茶杯往石桌上一放,整個人吐著舌頭站了起來,兩手還一直不停來回扇著風。
「呼呼……好燙好燙……」
農老啼笑皆非地看著他,順手揮出一道細小的水柱,往他外吐的舌頭上打去。
靈氣形成的水柱,冰涼透心,使得湖七舌尖被燙得火辣辣的感覺頓時消失不見,整個人都覺得清涼無比。
等他舌尖不適的感覺完全褪去,農老收回施法的手,有些打趣道:「湖公子這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怎的如此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