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確實沒多少人知道,林家是阮嬌嬌爺爺那邊有些情分在,但想想,終究是他們理虧,林家父母起先沒敢答應,而是跟老領導通了氣。
結果就是,好好的自由戀愛苗頭,剛剛燃起,直接變成坐火箭一般,正式的請媒人介紹提親等等,林淮和阮嬌嬌從處上到結婚,就是這個速度。
遠在外地的阮老爺子,見孩子們有這樣的姻緣,無不滿意啊!
大兒子唯一的女兒,他這把老骨頭怕自己護不了多久了,忍一時痛,輾轉給送下鄉來避難。
好在林家沒遠著,力所能及的幫忙照看,才讓嬌嬌沒吃太多苦,但再多的情分,沒有比這個,更為真心的了。
阮嬌嬌呢,就是看中了林淮的臉!
知青點和阮嬌嬌一同來的知青中,也有長得不錯的,並且新來的小年輕們,不僅會作幾首詩,顯得格外有文化,還會寫樂器,那更是對才多藝來。
比如說,這口風琴一吹,那婉轉纏綿的曲調,可不就勾走,村裡的眾多小姑娘們的心了麼,要不是家裡老娘攔著,肯定是嚷嚷著想嫁了。
但這些東西,阮嬌嬌自己就會,從小就拿來玩的,湊她面前顯擺的話,說不定還能給你說出個一二三來,她不稀奇。
林淮就不一樣了,是村里出來的,卻實實在在是個工農兵大學生,一畢業回來當了幹部,比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初高中生們,除卻年紀稍長這一點,那是樣樣不差。
關鍵,阮嬌嬌就瞧中了他,比起那些偷摸給她獻好的諂媚樣,還是林淮那剛正不阿的樣子,眼神最為正派,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那張俊朗的臉。
起初分配任務一點不給放水,說情也不想,要一視同仁的模樣,著實把她給氣壞了,但現在,阮嬌嬌已經找到讓林淮敗下來的訣竅了,不過誰也不告訴。
作為林家的新媳婦,使喚阮嬌嬌幹活兒,卻是很少見的,林母不是個惡婆婆,都是從媳婦熬成婆過來的,沒道理再難為人別家閨女。
阮嬌嬌又是個最甜會來事的,活兒不見的最後都是她做了,但話要說得好聽呀!
像著洗洗刷刷的事,本就是她的活兒,阮嬌嬌一早攬下來,讓婆婆和小姑子先去休息,等人進屋後,才指揮著林淮開始燒水。
這年頭沒什麼油水,阮嬌嬌卻是眼裡見不得髒,要給洗乾淨了,好在林家人都是愛收拾,小院子也是整整齊齊,一點不亂。
「洗澡水給你提屋裡了,剩下的我來,快去洗吧!」
「嘿嘿好。」
林淮話音剛落,阮嬌嬌立刻丟了抹布,就是一個不用打理灶台的事,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一溜煙跑去洗澡了,生怕人反悔似的。
一家人早早的歇息下,這會兒時間一點都不晚,天才剛剛暗下來不久,但村里晚上沒一點娛樂活動,只得上床睡覺了。
阮嬌嬌洗好躺床上沒睡,知道林淮每晚還要點一盞燈,看看書或者資料,這是他一直的習慣。
周末兩天,還會抽空給小學的妹妹講講題,認為多學習總是沒錯的。
不過,自從知道嫂子是個高中生後,林湉湉有不懂的題,更願意來找阮嬌嬌解題,而不是她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