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近期阮嬌嬌沒惹事, 可事找上門兒了,村里熱議著那點桃色緋聞,便是都瞧著林家目前什麼動向呢!
「簡直不可理喻!」
章德容不是眼瞎耳聾,自然是聽聞了,並且知道正是盧正憐的手筆,只是想不通她這麼做的意義。
不說他和被無辜波及的阮嬌嬌不熟,就是章德容本人和丁臨風關係好,他也沒那個翻雲覆雨的能力。
還再給弄一個回城的名額,當是肉票啊,那還不一定月月都發呢!
要不然,他還用得著在這兒等著家裡的通知麼?
不是早該和丁臨風那傢伙一樣,第一波就應該走了啊!
所以,章德容想不通盧正憐的腦迴路。
正所謂,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連章德容這個大男人都看不下去了。
當著盧正憐的面,罵了她一句,章德容還不解氣,轉身就去找了林淮。
好在,林淮從前讀書也願意來知青點,時不時和大家聊聊天,說說學習的事,章德容和他年紀相仿,很談得來。
兩個大男人見面,愣是半晌沒說話,關於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要不是近日的流言蜚語,真是沒人回去提及。
關鍵還是和當事人丈夫說,看著林淮那張淡然的臉,章德容都想給自己一下。
他這是在什麼喲,活像是要撬牆角似的,天知道,他章德容是真的冤啊。
最後,還是他先開了口,簡單說了說,盧正憐作的么蛾子,只是講到事情起因,章德容又是頓了頓,深呼吸一下才繼續。
從頭說起來,章德容感覺自己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莫名被盧正憐盯給上。
現在還要麻煩的跑來,解釋這些奇奇怪怪的關係,可關他什麼事呢?
一觸及林淮的深沉的眼眸,章德容迅速敗下陣來,他頂多,最近就是走路繞一下道的事,慘還是他們一家慘。
「那個,我就是來說明白一下,希望你聽到別人瞎講,也不要多心她們議論。」
「丁臨風是已經回去了,不用擔心老黃曆了,他的為人,相信你接觸過也有有所了解。」
「餘下的,便是,那什麼,相處間多些信任吧,否則,那不是正好進入了那人的圈套了麼!」
「……」
章德容說了半天,見林淮只是點了點頭,也不知道這人真的聽進去了沒。
雖然就是些捕風捉影的事,但他也不想影響人兩人夫妻的感情,畢竟,裡面還牽扯了第三個人,傳出去都名聲都不好聽。
「你準備處理這事?」
正待章德容再勸勸解釋一下,引起林淮重視一點時候,突然聽見對面的問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
「你是指盧正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