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這會兒笑的就是這些線縫,全都是當初留下的證據啊,為了美觀,當然是留在了裡面,外頭是看不見的。
記得大功告成的那晚上,阮嬌嬌讓林淮穿出去給娘看看,是挺精神的,可瞧他胳膊不自在的動了兩下,林母就看出了不對。
當場脫下翻開看,果然是,什麼線頭啊,走線歪了又重來的,亂七八糟的全在裡面了,穿著可就不舒服麼!
林母看了真是好氣又好笑的,還以為阮嬌嬌這是學會了呢,搞了半天,就是表面功夫會了,連縫紉機都得再練練。
之後,又重新描線畫好了,才拆掉再有林母代為打上的,只是過了一次線,那一排的線縫始終留著,第一次的好看。
好在都在裡頭藏著瞧不出來,阮嬌嬌這會兒看著,就記起了那時的手忙腳亂,做好了,還必須得到林淮的誇獎。
誰讓她第一次做衣服就是給他呢,阮嬌嬌覺得自己必須得到林淮的認可,不然,她是絕不認,再怎麼樣也是辛苦了一陣。
「功勞勳章?」
林淮見阮嬌嬌拉開給他看做得不好的地方,倒是沒像她那樣覺得特別好玩兒,真是她一步一步學做衣裳,而留下的證據。
想阮嬌嬌當初下鄉來,一個不會做飯,連補一下衣袖上劃破的口子,都找不到方法的小姑娘。
現在成長為,能自己做一件新衣了,那可不厲害了嗎,林淮是將阮嬌嬌的進步看在了眼裡。
她再也不是那個,自己不小心被針扎一下,還眼淚汪汪要給他看看,讓幫忙止血,林淮都怕去晚了,那小血珠都凝固了。
這次她要再做衣裳也是自己的興趣,林淮便支持,因為心疼她,所以,會覺得有一些成長,不必要那就不用去經歷的。
阮嬌嬌「欣賞」完了,自己折好收進箱子,想起來什麼,轉過來後,又是一臉驕傲的對林淮說道。
「我這次,絕不對做成這樣的,保證一次性成功!」
「嗯,相信你可以!」
需要給阮嬌嬌鼓勵的時候,林淮肯定很是捧場了,順毛驢兒的人是這樣了,才會使得她興致更好,那絕不先打擊積極性。
儘管剛剛晚飯前聽了一兩耳朵,知道林母和阮嬌嬌商量,這次是有了之前的什麼打板樣式,出不來什麼大問題的。
那就當自己完全不懂,林淮也很期待,看看阮嬌嬌的進步如何,那點新扯的月白色,卻是真正勾起了他的一點穿衣興趣。
阮嬌嬌滿意了林淮的表現,趕緊進上床躺好了,才指揮著林淮去熄燈睡覺了,感覺明早又是一早起來呢!
「你快點哦,一會兒被窩熱氣都跑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