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裡都在暗想隊長最近就像是內分泌失調的更年期女人,一會兒如沐春風一會兒冷如寒冰,他們現在是冰火兩重天,就盼著哪個仙女來解救他們了。
仙女·蘇梓瑤正和成曉麗、溫宏業組織衛生員訓練,雖然他們任務輕巧,但是到時候蘇梓瑤和通信連的女兵們一起行動的話,就剩溫宏業和成曉麗和四名衛生員一起行動了,面對未知數的傷患,大家有些急但也並不是太過焦灼。
畢竟軍演就是要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大概率是不會遇見真傷員的,所以他們有條不紊的按照學習到的應對各種傷員包紮還有擔架運送都要練習練習。
於萍經常裝成傷員被擔架帶走,帶的也不遠,就是從訓練場這頭走到那頭,平地、山頭都試著走了幾遍,到時候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下雨還是晴天,在這種時候該怎麼做,都得蘇梓瑤他們一一指導。
於萍一開始來這當衛生員一方面是成曉麗的遊說,另一方面也是知道衛生員沒有任務的時候日常是很輕鬆的,來到這裡以後也確實如此,但是六月就要開始軍演了,這兩個月他們就在不斷的訓練,遇見突發情況如何分辨口哨的長短意義,還有醫生們分類病人的病重程度而貼的各色紙條,需要他們牢記於心,她才知道軍醫也沒自己想像的那麼輕鬆。
尤其在沒有接診病人的時候,成曉麗、蘇梓瑤她們也並不是就閒著坐在那裡嗑瓜子閒聊天了,而是各自捧著一本醫書看,也會聽廣播了解時事,每天都在充實自己。
於萍就只有羨慕了,除了努力學習完成她們派發的各種任務和訓練,做好衛生員該做的,似乎其他的也做不好,就不給大家添麻煩了。
蘇梓瑤除了每天訓練,在和謝起雲通話時也不時會問他一些軍演時需要注意的地方,對這次軍演的目的地謝起雲沒有多說,只叫她們平時跟緊連隊的訓練,平時多流汗,戰時少受罪。
蘇梓瑤暗暗點頭,看來這次軍演的地方非常消耗體力,扭頭就開始對成曉麗她們展開更嚴格的訓練,尤其負重跑這個要拿下來,打靶訓練也還是要練的。
她們小隊混在連隊裡一點都不突出,因為大家也都是這麼做的,五月初的時候她們還在想還有一個月到六月,六月的哪一天是不會提前告知的,所以大家心理上都有一點準備時間,那就是五月是不會開始的。
誰知道五月底的某個凌晨,一聲哨響打破了平靜,然後迅速的在廣播中傳出嗚鳴聲,全員集合!
平時雖然也有緊急集合,但是陣仗可沒有這麼大,隱隱的她們似乎還聽見直升飛機的螺旋槳的聲音,大家心下一緊,打包的速度加快,比平時集合還快了一些。
好在這些日子緊急集合的次數增多,大家沒有掉鏈子,背著行軍包腰上帶著水壺,腦袋上頂著鋼帽,或背著槍或帶著設備在樓下集合。
蘇梓瑤和成曉麗也各自分開,成曉麗和溫宏業她們趕去了後勤那準備和其他軍醫匯合,蘇梓瑤則跟在老熟人洪元英身後上了她們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