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相信大米,他可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相反,有些時候,大米的直覺救了他們不止一次。
「我去叫隊長過來看看,你別太擔心了,如果覺得這個人不太妥當,刷下去就好。」猴子安慰道。
很快,謝起雲就換了一身乾爽的作訓服過來,頭髮上還有一些水珠順著臉側滴下來,他眸色暗沉拉開椅子坐在大米旁邊問道:「猴子沒有說的太清楚,誰有問題?」
大米把朱翌的資料抽出來放在謝起雲面前,皺眉說道:「是這個朱翌,我覺得數據有些問題,但不是很確定,老大你再看看。」
謝起雲拿起來只是掃過幾眼就抬起眼看了大米一眼,「這資料還有誰看過?」
大米嚴肅道:「除了我和猴子沒有別人了,是我自己聯網搜到的,他們連隊估計也不清楚我調閱過這些資料。」
「很好,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
大米不解,不過沒有繼續追問,他不明白的事也不會去問,知道老大心裡有章程了就行。
每天訓練結束都會有人離開,第一輪還沒結束就走了近半的人數,食堂也從剛開始的爆滿變得空曠起來,人數越少,大家的話也就越少。
沒有人再抱怨,也沒有人在議論教官怎麼怎麼,大家留在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留下來。
沒有人逼迫,但是大夥都自覺的把訓練做到極限,期間,朱翌小隊和趙峰的小隊表現都很優秀,在這次試訓中大放異彩,他們小隊的七人成員幾乎沒有被淘汰的,剩下的還有蘇梓瑤他們小隊,作為女兵而存在,從一開始的小心試探到現在獨放光芒,每個人走來都不容易。
蘇梓瑤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她們肩並肩從水庫里來回奔襲時精疲力竭了多少次,但女兵的人數還是一再銳減,到最後剩下的也就四人,彭曼曼和鄭惠英只有十分了,蘇梓瑤還有四十分。
距離教官說的一月之期也沒有幾天了,大家都繃緊了神經,防止教官突發奇想,搞出什麼么蛾子,保存著自己僅有的那點分數,期盼著留下來。
剩餘的四十二名隊員站在訓練場上時,鍾教官和賀武一起走了過來,兩人臉上都帶著笑,不過大家都只想到一個詞——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果不其然,賀武說道:「通過這近一個月的訓練,我很高興,有一半的人自己走了。」
眾人:……
「不過不要緊,還有你們,我當時就說了,我們只要三分之一的人,現在看來還多了不少,不過不要以為剩下的諸位都可以一直留下,相反,學業也講究個考試呢,咱們這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