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這樣辦了,明晚八點過去,白天也別亂跑了,去買身新衣服,明天可有不少人過去,別叫人笑話你。」
八點?謝起雲琢磨了下時間問道:「可我明天約好早上和瑤瑤去爬山,回來估計都過中午了,到時候再去試衣服也來得及吧?」
「你覺得呢?」謝元修直接拍下筷子,趕走不省心的兒子,「是你辦定親宴還是我們?整天就想著玩玩玩,那麼多人要來也不想著去幫個忙,還要給我推後?」
謝起雲摸摸鼻尖,說道:「那我去和瑤瑤說說。」
謝起雲一陣風似的又跑了出去,莫懷雨搖搖頭,幸好蘇梓瑤就住大院裡,不然就兒子這樣,嘖,人嫌狗厭的。
收到消息的兩家親屬皆是一臉茫然,這不年不節的怎麼突然說要定親,謝起雲這個老大難的問題持續了很多年,但是因為過年回去的次數也少,即便念叨一二又很快會忘記,這下說要定親,看上蘇家的姑娘,他們都在打聽這是誰家的。
蘇家則雲裡霧裡,謝家,哪個謝家?大院裡那個謝家?喝!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關鍵是這倆怎麼扯上的關係?
雖說只是定親,但是規模小不代表關係不親近,相反都是極熟的抑或是極親的親屬,不到中午大家就處理好手頭的事先聚集在謝家,虧的謝家院子大,不然還都塞不下這些人。
蘇家那邊就低調許多,因為蘇芳菲的事,把人送到車站後,東西也都打包收拾了下一併送到租賃的一處小區內,房子已經買了下來,登記在蘇芳菲名下。
蘇安國和林秀蘭把這事處理好了才算鬆了口氣,對蘇芳菲的淚眼攻勢就完全不受影響了。
可以說蘇芳菲親手斬斷了林秀蘭前面升起的一丁點憐憫心態,徹底冷了心,她也不願因為自己的糊塗,而讓謝家的人看不上瑤瑤。
下午的時候,約會泡湯的蘇梓瑤和謝起雲又在飯店那見面了,定下的不是別家,而是東風飯店,蘭海市最具盛名的第一樓,謝家定下的,但是費用卻是兩家一起出的,都是獨苗苗,誰也不比誰更占便宜,既是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公平點。
蘇梓瑤沒有意見,只找到機會就問林秀蘭家裡還有沒有錢,她這一年的工資都在,回頭就給他們打到帳戶里,被林秀蘭直接拒絕了。
按她的話來說,從小到大上學蘇梓瑤就沒花過一分錢,獎學金倒是拿的手軟,蘇安國存的那麼些年補貼基本都沒處用,所以她的小金庫就留著自己花吧,他們辦酒席的錢拿的出來。
蘇梓瑤不太適應的拉著長及腳踝的長裙,露肩的地方也批了件小外套,短髮也做過造型,燙了微卷吹得蓬鬆,散落的髮絲也被珍珠首飾固定住,整個人幾乎閃閃發光,看的謝起雲一愣一愣的。
原以為蘇梓瑤的漂亮是默認的,但是沒想到這麼精心打扮過後更是美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淡雅的口紅和描畫過的眉眼,微微一笑就很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