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們也是打算明天就回來了。給您們買了禮物,回來兩邊一起吃飯。」
今天已經二月二十六號了,酒店只訂了一周,明天就該回家了。
汪如芸怔松,隨後微微笑了笑,「你們自己玩得開心就好,不用給我帶禮物,錢不夠跟媽媽講,媽媽讓你爸爸給你打。」
電話掛斷,賀光徊收起手機,隨後帶一點歉疚地笑看向秦書煬。秦書煬立馬瞭然,頷首說:「懂了,一會醫院這邊完事兒了去買禮物。」
他狡黠笑了下,「得給太后挑個上檔次的。」
賀光徊哭笑不得,拍了下秦書煬的腿,「瞎喊什麼呢?他是太后,我是什麼?」
秦書煬抓著賀光徊的手捏了捏,礙於前面司機,他貼近賀光徊的耳朵,咬著小聲說:「你是長公主,是昏君。我是被你藏在椒房裡追著你餵葡萄的狐狸精。」
想起昨天在酒店秦書煬端著水果盤追著賀光徊餵的情景,賀光徊耳朵倏忽就紅了。他臉皮向來薄,怕司機聽見,只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順道往秦書煬手心摳了下。
快到醫院的時候一直靠在秦書煬肩頭的賀光徊忽然說:「不過禮物確實要買好一點的,都好好買。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出來……」
他安靜說話的時候語氣和汪如芸很像,都是淡淡的,讓人很難分辨他的情緒究竟如何。除了最親密的人外。
秦書煬和他十指相扣,聲音也沉了下去,偏過頭用鼻尖蹭了蹭他頭髮,「嗯,我知道。」
交通堵塞,下車時清晨的那點霧氣都已經散了,也和檢查那天一樣,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晴天。
只是風有點大,賀光徊被風一吹,在車上被秦書煬焐得暖洋洋的手瞬間涼了下去,指尖都是冰的,手心還一陣一陣的在冒汗。
他站在路邊等秦書煬給司機付錢,街道上車來車往,斷斷續續的鳴笛聲伴隨著小腿的肌肉跳動弄得他心煩。
春風料峭,嗖的一下刮過來,他腿部某塊肌肉跳動更加明顯,低頭一看甚至都能看到小腿外側的那塊肌肉一下一下地在動。
肌肉跳動的時候並不疼,但它們突突地抽動著,根本控制不住。這是從來沒發生過的情況,嚇得賀光徊手心的潮濕更加明顯。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小腿看,連秦書煬轉過來牽他手都沒回過神來。
秦書煬攥著袖子給賀光徊擦了擦手,溫和地問他:「怎麼出那麼多汗?」
如夢初醒般賀光徊回過神來,再看小腿,那塊往外跳動的肌肉已經偃旗息鼓。他想說自己沒事,卻發現喉嚨處像塞著一塊硬冰,張口吸進一縷春風后從嗓子開始全身都是僵的,根本說不了什麼。
「麼麼,你怎麼了?」發現不對勁,秦書煬鬆開賀光徊的手,雙手捧著他臉緊張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