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光徊猛的覺得鼻酸,抿著嘴唇點點頭。
過了興奮後他的臉又恢復蒼白,消瘦的臉上就那雙眼睛還漂亮依舊,「我就是醒過來沒見著你,心裡有點著急。」
秦書煬瞭然點點頭,把賀光徊攬進懷裡揉著他後背,「我曉得。」
他故意捏捏賀光徊耳朵,笑著逗賀光徊:「我天呢,我都不知道我小光竟然那麼粘人。」
「嗯?」賀光徊眼皮跳了一下,揚起下巴看著秦書煬。直覺更敏感一些,耳朵先一步紅了起來。
「不記得了?」秦書煬笑得狡黠,故作委屈,眉梢往下拉,「怎麼跟個渣男一樣睡醒了就不認了?」
賀光徊怔怔看著秦書煬,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多粘人,說了什麼。
秦書煬慢悠悠開口,學著賀光徊把尾音拖長,「一直親我,嘴燒得燙人還不忘揩我油,親完了就說『煬煬我好愛你』,我起來給你倒水,餵你吃東西,你怎麼都不吃,說你看到吃的就噁心。我問你那想怎麼辦?你回答我『什麼也不想,就想和我做,想我抱著你睡』。」
後面的話秦書煬說不了了,他被賀光徊紅著臉死死捂住嘴巴。
眼神飄忽不定,賀光徊覺得自己又燒了起來,不然臉怎麼會那麼熱。
「你、你別趁我發燒什麼都不記得亂說。」
秦書煬伸出舌頭舔了下賀光徊掌心,被上面的藥水苦得皺了下眉,嗚嗚嗚嗚不知道講了什麼。
賀光徊鬆開手,耳尖還是紅的,捎帶著脖子也染了粉色,連接著因為領口太大露出來的鎖骨上那些咬痕,整個人像一樽琉璃擺件。
他不講話,垂著眼睛不看秦書煬揶揄的眼神,心裡其實沒懷疑過這些話。
平時要體面,要矜持,真燒糊塗了誰還管得了這些只是表現給外人看的東西還存著幾分。
過了沒多久,秦書煬拉過他一直捻著衣擺的手握在手裡,「好了好了,不逗我麼麼了,說了就說了,我喜歡聽呢。」
他親親賀光徊的掌心,又反過來用賀光徊的掌背蹭著自己臉,「你衣服我洗乾淨曬乾了,一會給你換上。難得出來一趟,我帶你出去走走好不好?順帶吃點東西。」
賀光徊心裡好受,秦書煬說什麼他都應,眨著眼睛點點頭。很快想起什麼來,面露尷尬地抬眼看向秦書煬。
他抿著嘴,為難地搖搖頭,「不去了……」
「怎麼了?」秦書煬揉著他臉,關懷地問:「還難受?」
「不是……」賀光徊平靜地回答:「煬煬,我可能,已經沒辦法走路了。」
那天夜裡,賀光徊按照往常的習慣,把腿搭在秦書煬腰上。當時意//亂//情//迷,滿心滿眼都是秦書煬,沒顧得上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