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次賀光徊就不想吃了,手一松,剩下的半個柿子落到了秦書煬墊在底下的手。
秦書煬給賀光徊擦了擦嘴巴,自然地把賀光徊剩下的那半個柿子吃完。
過了一會,秦書煬又捧起一杯熱騰騰的紅豆奶茶送到賀光徊唇邊,眼巴巴地哄:「再喝點?我跟人要了三分糖,保管不會膩得慌。」
其實還是膩,紅豆熬的時候摻了很多紅糖。但它們又被煮得剛好,每一顆都變成了豆沙,賀光徊喝了小半杯,又被秦書煬用勺子把紅豆泥都掏了出來餵進他嘴裡。
就這樣秦書煬好像不會累一樣,一會打開一點吃的餵賀光徊點,一會打開一點吃的餵賀光徊點。
地上放滿了他「滿載而歸的獵物」,每一樣都像獻寶一樣,眼睛亮亮地捧道賀光徊面前。哪怕賀光徊只吃一點點,秦書煬也能心滿意足地覺得好。
後面實在吃不下了,賀光徊靠在秦書煬懷裡看電影。
有了點體力,後腰也被秦書煬揉得熱乎乎的,賀光徊就閒不住了,總不安分地抬手去蹭秦書煬。比起蹭秦書煬的胸口和下巴,他還是更喜歡捻捻秦書煬的耳垂。
以前剛同居那會賀光徊就發現秦書煬的耳垂肉肉的,捏起來特別實在。但現在手抬不了那麼高,手指也有些僵硬,捏不了。
先前賀光徊吃了好多東西,這一優異表現使得秦書煬心情非常好,被蹭得好幾次錯過重要情節也不惱,反而低下頭往賀光徊臉上親了好幾下。
「寶貝兒,你這麼整還讓不讓我看電影了?」
外面天色漸漸暗下去,每次他湊到賀光徊面前的時候賀光徊都覺得全世界只剩秦書煬這雙眼睛。
賀光徊靠著的姿勢不太好,說話聲軟軟的,「就是感覺最近都沒好好看看你,」
他笑出聲,眼神又忽然飄忽起來,「也是奇怪,明明每天都挨在一起,也每天都在看你,但就是覺得看不夠。」
手掌翻挪,賀光徊顫顫巍巍抬起手用掌心貼在秦書煬的下巴頦上,然後努力地把身子往前夠,也親了一下秦書煬。
「以前最開始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朋友其實挺看不著你的。」賀光徊突然想起來一點以前的小事,神色淡淡,一直噙著笑。
這話聽著不咋舒服,秦書煬微微皺起眉來,呼嚕了兩把賀光徊後腦勺。
「我長這麼好看,就差把心都掏給你了,他們還瞧不著我?」
「是啊,」賀光徊緩緩眨了眨眼,又往秦書煬懷裡靠了靠,「覺得你太直男了,就沒送過什么正了八經的東西,說話也咋咋呼呼的。」
秦書煬噗嗤笑出聲。當初他送的禮物確實拿不出手,誰好人家用塑膠袋提著一副豬肝兒給男朋友,還一臉正經地說:「你快補補,我媽說男人臉白是貧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