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縣主,請!」廖歆雖不忿,也知事有輕重,只能忍下此辱,向葉蓁蓁邀請。
「小哥,替我看好了這書生,若他懸樑,任之;若有人慾救,殺之,可懂?」葉蓁蓁撇了地上那茫然不知所謂的書生一眼,然後扭頭向守門的侍衛吩咐道。
「諾!」侍衛無半分異議,欣然應命。
葉蓁蓁得其允諾,這才轉眸望向廖歆,向其提議,「殿下請上輦,我自縱馬相隨。」
廖歆看了葉蓁蓁一眼,心中有惱怒萬千,終化為一眼之忿,一撇而過,由著嫚嫚攙扶著,上得輦車,葉蓁蓁則以護衛馬,相隨其後。
輦車一併南行,出得城外,直至將頤江河畔這才停了下來,一人下馬,一人下輦,二人臨河,河光粼粼,水紋蕩漾,只目之所及,竟是無一船於河中漾漾,顯然是廖歆早已做了準備。
廖歆上得事先準備的花船,回身卻不見葉蓁蓁有所動,心下一緊,向其邀道,「葉縣主,上來吧!」
葉蓁蓁不言,隨即跟上,上得船去,與廖歆二人與船艙內對飲,賞閱歌舞。
「近日坊間盡傳,葉縣主美貌,洛京無人可敵,本宮不解,縣主於本宮前,卻不願褪面紗一見?」廖歆見葉蓁蓁,便是飲酒也不褪面巾,面露疑惑,落盞相問。
長樂坊之前,她被稱之為洛京最美的女子,長樂坊之後,洛京人,提及她時,便總會帶上葉蓁蓁,她上次見葉蓁蓁時,葉蓁蓁面黑,體胖,毫無教養,自然也就讓人忽視了她的容貌。
而今雖已過五年光景,她實不信,一人之貌,會有如此大的改觀,而今葉蓁蓁又遮住口鼻,實在讓她無法不介意此事。
「面甚丑,怕擾了殿下的興致。」葉蓁蓁手指沿著酒盞的邊緣划動,不甚介意的隨口說道,抬眼見廖歆目光定定直望著自己,眼有執拗之意。
葉蓁蓁倒也不堅持,揚手將面紗取下,露出臉來,只此時之面,與眾人與長樂坊見時之面,又有所不同。
「你的臉!」廖歆一臉詫異的望著葉蓁蓁,下意識里開口驚呼,心中又是鬆了一口氣,長相妖冶的女子,素來為雁慶國人不喜,葉蓁蓁如此作賤自身容貌,只怕這『美人』之稱,葉蓁蓁是奪不去了。
「世人唾之,而我獨往矣。」葉蓁蓁本就生的十分艷麗,而此時,面上眼角下端,一鮮紅顏色的彼岸花盛開,其殷艷也,將葉蓁蓁的容貌,襯得越發妖艷不可方物。
此雖為美,卻為禍國之顏,是世人謂之不喜,不詳之貌。
廖歆還未從葉蓁蓁的言語中醒過神來,便見葉蓁蓁站起身來。
「此間甚悶,殿下,可要隨我甲板上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