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十年,對蘇柏,冠以母,冠以姨,冠以姐之稱。
虞煙本以為,此後之年,蘇柏於她,會冠以妹,冠以侄女,冠以女,然後再冠以孫之命。
卻沒想到再即將冠以妹之時,成了夫人。
要嫁給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這情感,有些微妙啊!
他是朝堂上隻手遮天的鷹犬,人人談之色變,最後卻因謀逆,身死異處,再醒時回到族滅之時,本該被作為暗手長大的她,卻陰差陽錯的被虞煙帶走。
十年間,因二人身份,他們輾轉於各處藏匿,他呆在其身邊,本想以虞煙為棋子重回權力高峰,可十年相處,虞煙成了他軟肋,成了他的命。
他可捨命,舍權,舍財,捨棄一切,卻不讓虞煙傷之分毫。
為虞煙,他可舉世為仇,為虞煙,他可大逆弒君,為虞煙,他可棄滿腹野心,只為能堂堂正正相守於其身側。
《棺材鋪里的太監》
溫婉,我受過牢獄之災,很是晦氣。
惑於:我一年大半時日都住在監獄,更是晦氣。
溫婉:我在新婚夜,差點殺了我家公。
惑於:我殺過的人十個指頭數不清。
溫婉:我是別人的童養媳,經此一事,對男女婚嫁,已無綺念。
惑於:我是皇宮裡的太監,本就是無根之人,於男女婚嫁自無肖想。
溫婉:我出生卑微,行事全由己心,並不願意留住宮中。
惑於:我已向廠公請釋,他已答應,讓我離宮。
溫婉:我一介罪民,當不得大人如此相待。
惑於:我為殘缺之身,得姑娘如此厚待,無以為報,唯願護姑娘一世周全,還望姑娘不棄成全。
第24章 對狗,不必說人話
提到回京,易灼華頓時驚醒,望向葉蓁蓁,一臉的認真,「小道不願回京。
葉蓁蓁聞言啊,臉上的表情,也是緩和了一些,「既然想要留下,只怕沒這個讓灼華瞻前顧後的時間,明日,後日,以及之後的時日,都不可能比今日要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