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可一點都不好玩了。
許湉湉撇了撇嘴,還未氣妥,瞬間已經有了主意,「就這樣殺了,豈不太便宜那老小子了。江沅,我們把這屍體,都送到梁府去,好不好。」
「這個主意甚妙!」杜江沅也是一臉不嫌事大的連聲應道。
得到杜江沅的應允,許湉湉更是來了興致,一把扯住式微正在拖拿屍體的手,晃了晃,撒著嬌兒,用極為歡快的聲音,向式微懇求道,「式微姐姐,你應該也是累了,這收尾的事,就交給我和江沅哥哥吧!」
式微將目光撇向杜江沅,杜江沅連連點頭,顯然是讓她同意。
她也並非掃興之人,既然杜江沅和許湉湉願意攬過此事,她自然沒有異議。
「那便交與你二人了。」將手從許湉湉手裡抽出,式微退身離開,她這會滿身的血腥味,需得洗洗,以免熏到了小姐。
式微走後,杜江沅和許湉湉其手對掌,以示慶喝。
然後由著杜江沅拖來板車,將地上屍體搬了上去,許湉湉則牽來馬匹,整整用了三輛馬車,這才將所有屍體,全部清理掉。
二人拖著三輛馬車,乘著夜色,馬車噠噠,直駛往梁府方向,由後院而入,敲暈了守門人,直將板車托入府內,杜江沅喃將屍體傾於府中各處,而許湉湉其同府亂逛,將其府內之人,盡數敲暈之後,二人這才退出梁府,將板車折返送回府上,又清理完手上所沾染血跡,隨後馬不停蹄,趕往知州府,敲登堂鼓。
雖是半夜,但杜江沅隨行於葉蓁蓁,又是杜康如唯一的兒子,魏信鴻自然要給幾分面子,笑臉將二人迎入堂內,問其為何事。
杜江沅只說,夜遊逛於梁府之際,見有黑衣人湧入梁府,恐有人命,特前來稟告。
魏信鴻自然不信杜江沅的說辭,可出於無奈,只能派下捕快,前往梁府,只梁府門久敲而不開,眾捕快敲門而入,自然見得滿府的屍體,還有滿府昏迷未醒之人。
只其喚醒昏迷之人盤查之際,所得結果,皆是一問三不知。
只府內死者甚多,罪在連坐,雖梁安已死,可還有親眷,自當收押入獄。
魏信鴻身為知州,自然非是全無見識之人,自然知曉此案有異,但如今有求於葉蓁蓁,杜江沅乃是葉蓁蓁極為親近之人,痛定思痛,自是快刀斬亂麻,早早結案,將梁安親眷一併流放邊陲之地,算是將此謀殺之事,做了個了結。
第29章 還真想修道長生,飛升
八月初一,自葉蓁蓁離開洛京,已是月余,便是應城,葉蓁蓁也已經呆了二十餘日,潁州之內,在葉蓁蓁源源不絕的糧食供應下,局勢自然也緩和了下來。
「哥哥,你怎麼來了。」這日,葉蓁蓁於城外接人,卻不想,隨同而來的,竟有一意外之客,倒是出乎了葉蓁蓁的意料之外。
「我若不來,這麼大的事,你辦下來,就不怕這小腦袋搬家嗎?若非我於弘方相熟,你還想瞞我於何時?」廖星闌下得馬去,先是打量了葉蓁蓁一番,見其並未有消瘦之態,這才微微緩了口氣,然後略帶幾分怒火,向葉蓁蓁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