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這樣就好了。」牛娃子將銅鑼歸置於原處,回頭向葉蓁蓁憨回了一句,然後立在那裡,便不動了。
不多時,以葉蓁蓁的耳力,便聽得有腳步聲傳了過來,緊接著,緊閉的祠堂門被打開,人未見,聲已到,「阿牛哥,這個時候,可是村里又有人生病了?」
是阿瞳的聲音!
阿瞳出得門來,抬頭一眼便看到了葉蓁蓁站在那裡,頓是摘了下臉上的面巾,臉上露出狂喜之態,可喜色還未退,面上便化為惶恐之意,「啊!蓁蓁姐,你怎麼來了!不對,你不難來,阿牛哥,你快帶蓁蓁姐離開這裡。」
說完之後,卻見牛娃子動也不動,自是急了,伸手想要推搡葉蓁蓁,可手還未碰到葉蓁蓁,便是醒悟了過來,猛的收回了手去。
「道師現在何處?」
葉蓁蓁往裡門裡張望了一眼,只聽到哎呀嗚呼的呼痛聲,還在四處零躺著的村名,並不見易灼華身影。
「我家道師,正在煎藥呢,我這邊去請他過來。」阿瞳忙是回道,又怕葉蓁蓁入的宗祠之內,忙是回了一句,折身返回宗祠之內。
「蓁蓁,你怎麼來了,簡直太胡鬧了。」半月未曾相見,沒想到再見之際,竟然會是在如此情形之下。
易灼華一身灰撲撲,皺巴巴的道袍加身,臉上灰頭土臉,鬍子拉碴的,乍一看,還不知是哪家道觀趕出來的落魄道師呢,哪還有半份之前宛若謫仙般的氣質。
他看到葉蓁蓁,先是愣了一下,面上未見半分喜悅,反而露出幾許不悅之態,向葉蓁蓁喝止道,也不等葉蓁蓁應聲半句,便直接就頭望向了牛娃子。
「阿牛,這裡豈是能隨便來的地方,還不快帶人離開!」
「這,這個……,兩位貴客,不如我們還是下山去吧。 」牛娃子聽了易灼華的話,愣了愣,隨即憨憨的向葉蓁蓁提議道。
葉蓁蓁騎了一天的馬車,也是累了,這個時候也不願意在和易灼華爭辯什麼,面上顯出意外的乖順,朝易灼華點了點頭,「那我便先下去了。」
這般的聽話,倒是讓易灼華愣了一下,等回過神來,便見葉蓁蓁已經轉身,往山下而去,這倒是讓他緩了口氣,拉了戀戀不捨,望著葉蓁蓁背影的阿瞳,往宗祠內而去。
里長對葉蓁蓁的去而復返,倒是早已有了準備,所以等牛娃子將葉蓁蓁和式微領到里長家時,里長已經吩咐家人,安排好被褥了。
「縣主,如今已是夜深,若蒙不棄,便暫歇腳於我家吧,您且放心,都是新制被褥,還未用過。」里長親自將葉蓁蓁領到了給她安置的房間,恐其嫌棄,特意說明道。
「多謝老丈了!」葉蓁蓁看到床頭擱置的簇新的大紅薄褥,下繡鴛鴦團錦,顯然應是為家中未婚的晚輩置作以嫁妝用的。
「那我等就不打擾縣主您休息了。」里長見葉蓁蓁滿意,也是緩了口氣,生怕驚擾了葉蓁蓁歇息,連忙告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