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乃是道師之事,雖說他有心探知,可有些事,只怕是不該由他知曉,阿瞳猶豫半響,終究還是未能向葉蓁蓁開口。
葉蓁蓁只當不知阿瞳的糾結,任其將她引到易灼華的房外。
「咳咳咳,咳咳!」
還未推門,便已聞見屋內咳嗽聲音傳來,葉蓁蓁撇眼望了一下阿瞳,「阿瞳,你先下去,我有事,需得單獨和你家道師談談。」
「蓁蓁姐,我廚房裡還熬著藥呢,就麻煩你照看一下我家道師了。」阿瞳懂事的點了點頭,替葉蓁蓁推開門,這才折身離去。
葉蓁蓁掩了門戶,往屋內而去,抬眼便看到易灼華坐在書桌旁,一個握著個書卷,一手握成拳,放在唇邊,掩著輕聲咳嗽。
許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易灼華頭也未抬,便是輕聲道。
「阿瞳,給我倒杯水。」
顯然,是將葉蓁蓁錯認成了阿瞳。
葉蓁蓁也不戳破於他,走到桌邊,抬頭蓄了一杯茶水,送到了書桌旁,易灼華順手接過,眼角餘光瞟到葉蓁蓁袖角,頓時抬頭,看到葉蓁蓁,倒是愣了一下。
「蓁蓁!你怎麼來了。」
「怎麼,道師便是這般不歡迎於我!」葉蓁蓁隨手將易灼華手裡的書卷抽了出來,隨意撇了一眼,漫不驚心道。
「自是歡迎,只是恐你府內雜事繁多,怕耽擱了你。」易灼華將手中的茶盞擱回桌邊,望著葉蓁蓁目光,似有閃爍之意,且其神情疲憊,顯然這些時日,恐是未曾休憩好。
「你這話,莫不是巴不得我,立馬和親而去吧!好歹,我們也曾有過肌膚相親不是,灼華言語這般絕情,倒真是令人傷懷啊!」葉蓁蓁雖知曉易灼華並非此意,但偏是糊弄了意思來,這般說辭,還未落音,明顯可見,易灼華臉上已是浮現暈紅之色。
「當時,你……,我……!」
葉蓁蓁那刻意咬重的字眼,讓易灼華瞬間浮現,當初於宗祠之內,山野泉澗之間,那被其強行封存的記憶,原本平靜的道心,似被一顆石頭砸入,頓是泛起圈圈漣漪,無法平靜。
想要辯駁,想要解釋,可一切皆為事實,張口之間,竟然無從說起。
「當日之事,是小道唐突了姑娘,小道在此,向姑娘道歉。」既是無從說起,索性便不需再說。
易灼華起身,一臉複雜的望著葉蓁蓁,忽然俯身行禮,對著葉蓁蓁拱手一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