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這家裡頭,劉翠華的屍體就是任人擺弄,她必須要把劉翠華的屍體攛掇去殯儀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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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農村伸手不見五指。
天空,地面,一派黑暗。無邊無際的鄉間小道在兩邊延伸著。
林玲很久都不走這麼黑的夜路了,如今,她提著一盞煤油燈獨自一個人行走著。周圍萬物寂寥,萬籟俱寂,只有她偶爾抬頭望著天:這是個多雲的夜晚,北斗七星一顆都看不到,唯一可以辨別方向的只有遠方的萬家燈火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林玲聽到了狗叫聲,叫的異常響亮。
林玲鼓起了勇氣,敲了三四家的門,終於問清楚了大隊書記的家在哪裡。
書裡面,這個村書記倒是個正面人設。景寧在牢里服刑的時候,日子過得艱苦,還是大隊書記派人塞了點錢給她。
如今,她也只能相信這個書中的好人可以幫助她了。
「篤篤篤。」她敲了三下。
大隊書記的老婆吼了一嗓子:「誰啊?!」
「你好,我是劉翠華的養女劉景寧,我奶奶死了,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翠華家的?」王書記麻溜地穿好了衣服。
這位王書記對景寧的印象還不錯。說是村里這麼多孩子,只有景寧考上了鎮裡的高中。假以時日,這說不定還是個大學生呢!
所以對她這麼個讀書苗子,書記還是挺客氣的,披上衣服,就打開了自家門。
大隊書記的老婆罵罵咧咧的:「大晚上的到我家幹啥子?!小心人家罵你是送上門的雞!」
「閉嘴,人家景寧是三好學生,將來上大學的!她會不學好?!雞你個鬼的雞!」
「那她有啥子事非要晚上來敲門?!」
書記的老婆還是看她一百個不順眼,主要是她的兒子女兒學習都不如景寧好。
林玲也不跟這女人爭執什麼,只是解釋道:「王書記,我奶奶前日病死了,大伯和姑姑打算把她給土葬。但我聽說現在喪葬制改革了,一律要拉去火葬場,不能隨意土葬的。我跟大伯大姑他們說了,他們不聽我的話,說是明天就把奶奶她送上山。」
書記明白了:「哦,你想讓我出面,勸說你大伯把你奶奶送去火葬?」
「嗯,國家提倡的嘛。再說了,不葬在公墓,葬在其他地方,說不定幾年後,我們村上的地皮要搞開發,我奶奶的墳就要被掘了。」
王書記點了點頭。
搞喪葬制改革,也是他們村委的責任之一——
「那這樣,你先回家去,明天我到你家去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