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容這麼豪華的麼?
她有點承受不起:「師兄,我想不明白,按照你的等級,應該不至於幹這種活吧?」
梁若榆收拾起了碗筷:「不至於是不至於,我想來是我想來。」
「為什麼?」
「活動活動筋骨。」
……這什麼理由?林玲搞不明白。
不過呢,既來之則安之,她也趁機把話說開了:「我在畢業晚會上不是故意那樣對你的,其實我們之間也沒什麼矛盾,就是有一些誤會。」
梁若榆知道她還心存芥蒂,其實他這一次過來,也有問她這件事的目的在。
當時,系統屏幕上顯示她的申請書的時候,五年前那不和諧的一幕就浮現在了眼前——在那之前,他們是實驗室的黃金搭檔,導師最得意的門生。
說關係麼,絕對談不上男女之情,倒也互相欽佩對方的基礎專業紮實。
在那之後,他們就是一對從不見面的陌路人。
梁若榆至今都認為,當晚是大家給他們兩個拉郎配,林玲又對他沒那種意思,所以才那麼火大的。
現在她道歉了,還是這般愧疚地道歉,她真的是知道做錯了,梁若榆就不想再和她計較什麼。由⑤徜⑦徉②在⑦書①海⑧里①整②理③
——再說了,感情的事情本來就講究個心甘情願。林玲不喜歡他,甚至牴觸彼此的感情問題,他也是那一晚以後才知道的。
他沒那么小氣。
她可以不喜歡,也可以陌路化。反正他不強求,這種事也強求不來的。
就道:「那件事你不用介意,我早忘了。」
「嗯?我……你真的不介意嗎?」
——她說的是導師的鍋誤扣在了他的身上。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都這麼些年了。」
——他說的是大家拉郎配得罪了她。
「那就過去吧。」談錯頻道的林玲放下了筷子:「對了,屍體解剖過了嗎?」
「沒有,胡連寶和胡連娣都不願意簽署同意書,說這是讓他們的母親遭罪受。」
林玲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這些人無非就是阻撓警察辦案,只不過眾目睽睽之下,劉翠華的脖子上的勒痕又做不得假的,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垂死掙扎?」
說這話的時候,她骨子裡那種自信與驕傲的風采就綻放了出來。
梁若榆看她這麼篤定的語氣,也是莞爾,林玲向來很聰明,這個他知道,實際上這丫頭就是聰明過了頭,才會在感情方面有些遲鈍。
還是他們的導師評價比較中肯:她在智商方面異軍突破,那麼就會在感情方面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