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別這麼反應過度,孫家這邊劇情剛剛開展,我還要跟孫薔大戰二十回合呢,現在退縮不是我的風格。」
「就你能耐。」
梁若榆給了她一記白眼。
「你也可以幫我教訓教訓孫薔啊,不過你得狠得下心來,孫薔好歹也算是個大美女,讓男人憐香惜玉的那種。」
「我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他沒那麼蠢,趕著去當蠢女人的受虐者,那是蠢貨才會幹的事。
「……那師兄,你打算怎麼對待那個孫薔?她在劇情里可是一心想和你好的。」還設計了好幾次。
梁若榆冷冷道:「我對她毫無興趣,除非她躺在手術台上。」
法醫的手術台=解剖台。
林玲放心了,她也對躺在手術台上的人感興趣。
包紮完畢,他漆黑的星眸里沒有一絲仁慈,那微彎的唇角更是居高臨下:「記住了,這幾天不要沾水,也不要接觸任何髒東西。」
「嗯。」
林玲收回了雙手,包紮的相當不錯,看樣子基礎外科的功底還沒丟掉。
於是揮了揮手:「師兄,謝謝你了,不管怎麼說,這次你肯穿過來幫我,我會把你的好處記在心底的。」
梁若榆答非所問:「身上有多少錢?」
——來之前,他也看過大體的劇情,田穗早期在孫家就是免費的奴隸,過的苦不堪言,要不是孫家墊付了她母親的醫藥費,田穗早就逃走了。
「1000塊錢,不過是負數。」
梁若榆就把皮夾子給了她:「拿著,事情辦完了就離開孫家。」
林玲點了點鈔票,一共4000多塊錢,外加一張可以隨意使用的支票。
嘖嘖嘖,都是穿越者,師兄咋就能這麼慷慨大方……來而不往非禮也,她也掏了掏身上,想找出什麼東西給他當做謝禮,可是這田穗也未免太窮了吧,什麼都找不出來。
梁若榆問道:「你找什麼?」
「我找個東西可以當做答謝品的。」
「別找了,這錢也不是我賺來的,你就正常收著。」
「不行啊,雖然我知道這錢不是你賺來的,可你好歹為了我穿了進來,只要是穿越,都是冒著風險的,我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這倒也是。
沉默一會兒,某梁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卻是極其自然地說了出來:「那任務完成以後,和我約會一次你看怎麼樣?」
林玲盯——
餵你又開玩笑了啊,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