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以後,別老顧著做任務了。」梁若榆望著她的眼睛,十分認真道:「咱們休息一段時間以後,你嫁給我,給我生個孩子,你看怎麼樣?」
「……」林玲無語凝噎。
她見過在監獄裡求婚的,卻沒見過在監獄裡求婚又求生娃的。
不過仔細一想嘛……
靠,師兄還真的是湊不要臉啊。
這分明是威脅她來著:你不答應嫁給我,我就不穿出去,繼續坐牢。
要是讓法醫部門的那些個師兄師姐們知道她把主任搞得去坐牢了……回頭就別想混了,親子鑑定界都混不下去了。
真是一隻老狐狸!
逼婚都逼得如此的爐火純青!
不過呢,林玲還是有辦法治他的,於是深吸一口氣,仿造主任的語氣道:「……老梁啊,你好歹是法醫部門的主任,這樣趁火打劫不好啊。」
一句「老梁」讓梁若榆的眼神頓時深邃了起來——她是嫌他老了嗎?!
不過比起親子鑑定中心那些二十五六歲的小鮮肉來,他是有一點滄桑的意味了。
不過,他也有法子治一治林玲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林玲,」梁若榆故作深沉道:「你也知道我今年32歲了,我正想找個合適的女子結婚。你是我目前的最佳人選,但這不代表:我非你不可。你要是不想的話,我不勉強你,我可以等你慢慢接受我,但我也不會等你太久的。」
——這句話就是在威脅她:過了我這村,就沒有其他的下店了。
我可以等你……
但並不是非你不可是嗎?
——果然是師兄啊,典型的直白風格。
他不是那種付出感情了就不要求回報的默默付出型人格。相反的,他是一個典型的行動派,頭腦清晰智慧過人。
只要他找到了目標,就會制定好計劃。然後他會狡猾地狩獵,會毫不猶豫占據某個人的心坎里,然後把你的人連同你的心都吃干抹淨。
這才是他的本質吧?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林玲沉默了一會兒,感覺逼婚都逼到這份上了,自己也該說什麼了。
於是乎:「師兄,你等了我很久嗎?」
梁若榆仔細想了想,就道:「五年了。」
——從那場畢業晚會不歡而散以後,他就發現:小師妹傷心離去的身影從來都沒有離開他太久。
有些人有些事,隨著畢業以後各奔東西,都各自散去了。
唯獨她,她一直一直都存在,存在在他的每一寸腦細胞里,每一次的呼吸聲里,每一次大腦皮層經歷冷熱交替的刺激興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