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的年輕朋友多,知道茉茉的爸爸是哪一家的嗎?」
夏鳴偉搖了搖頭,「我也不認識,在C市的聚會上從來沒有見過他。說不定就是個不知名的小人物。」
夏宏林笑了,「鳴偉呀,你的眼光比起你妹妹來還差得遠了。她從小就是這樣,挑東西總是揀最好的挑,看人的眼光也是一樣。茉茉的爸爸絕對不是無名之輩,他渾身的氣度一看就是有底蘊的人家才會薰陶出來的。」
夏宏林不禁有些後悔,當年聽妻子說,夏嵐的男朋友只是一個吃住在夏嵐家裡的小白臉,他直接就勒令女兒分手。早知道對方可能家世不凡的話,他絕對不會和女兒鬧到那種地步。
夏鳴偉有些不憤,他如果不被人家當做「野種」趕出來,也可以養出夏嵐那樣的眼光。
夏宏林不知道兒子還在因為當年的事記恨著,他繼續說道:「孩子都這麼大了,小嵐和茉茉爸爸肯定是要結婚的。越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越要注重親家的家世,以後小嵐就要靠著你給她撐腰了。她想明白這些,不過對家裡的事情置之不理的。」
「爸,我明白了,還是你看得長遠。」
夏宏林笑笑很是滿意,「你儘快查清楚茉茉爸爸的身份,看看能不能和他接觸一下。」
「我明白了,爸,我這就去辦。」
離開書房,夏鳴偉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杜亞娟一直在房中焦急地等著他,見他回來了,立刻就問道:「鳴偉,你說夏嵐的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閉嘴……」
夏鳴偉惡狠狠地瞪她一眼,把房門關緊。
「她發現什麼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杜亞娟愣了一下,「鳴偉……」
夏鳴偉的神情滿是嫌棄,這個女人越來越蠢了,這麼沉不住氣。
「夏嵐的車禍就是意外,我們和司機素不相識,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可是是我弟弟和他聯繫的呀,要是那個司機供出來……」
「司機傻嗎?這就是意外,普通的交通事故罷了。再說了,你弟弟只是幫忙聯繫貨主,和你弟弟也沒有什麼關係。」
杜亞娟的心還是不安,「可是我覺得夏嵐好像懷疑我們了,還有茉茉的爸爸,那個男人看起來好可怕……」
「夠了……」夏鳴偉不想聽到茉茉爸爸的事情,一個兩個的都說這個男人多厲害,他怎麼看不出來。
「你鎮定點,不會出事的。還有,在爸爸面前也不要露出什麼馬腳。」
杜亞娟聽丈夫這麼說,才覺得踏實了一些,不過她隨即又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