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嗯。」
程方霖:「昨晚郝明傷害過你嗎?」
祁尊回憶了一下,莫名想起了郝明一隻手按在他胸口上的動作,以及他當時所感受到的溫度……當然,這絕對不是什麼傷害性的行為:「沒有。」
程方霖:「他除了跟你見面,還跟誰見過面嗎?」
祁尊:「沒有。」
「好的,我大概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
程方霖說著,朝祁尊點了下頭後,轉身就走。
何稟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跟上他的腳步。
等走得足夠遠了,何稟疑惑地開口:「不問得更細一點嗎?比如他們具體說過什麼話,做過什麼事……」
「他不會回答的。」程方霖打斷他,平靜地回應。
「為什麼?」何稟不解。
程方霖沉默了一會兒後說:「他不信任我們,不願意透露更多和凌暗有關的信息,但他似乎在處理是非題的時候沒有拒絕的能力,所以我才能鑽空子問到一些東西。」
「這又是為什麼?」何稟更不解了。
說實話,程方霖也覺得奇怪:「他給我一種不符合他年齡的懵懂感,好像完全沒有與人相處的經驗……知道我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在面對誰的時候麼?」
何稟:「誰?」
程方霖:「一位被養父關在家裡虐待了整整八年的女性。她被關起來的時候只有十三歲,到二十一歲才重獲自由。」
何稟:「……」
程方霖:「不要腦補奇怪的東西。」
何稟:「……那你倒是別舉這個例子啊!」
*
在程方霖跟何稟回來之前,郝明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他以前叫凌暗,現在卻叫郝明?
「這名字是誰給我改的?如果是程哥改的,為什麼我不跟他姓程?」郝明委屈巴巴,覺得自己錯失了一個億。
「你就是想跟他姓吧。」宋漣翻了個白眼。
「不是,真的很奇怪啊。」郝明辯解道,「你換位思考一下,你收養了一個兒子叫二狗,然後幫他改名字,肯定是改宋二狗之類的吧?改個李狗蛋算怎麼回事?」
宋漣:「……噗。哈哈哈哈哈!」
宋漣把眼淚都笑出來了:「你真的不是來搞笑的嗎?就不能舉個正常點的例子?」
郝明嫌棄地看他一眼:「我就隨便舉個例子,想到啥說啥了。」
「好吧,我認真說。」宋漣強迫自己忍住笑,「確實有點奇怪,但你要真在意,等你家程哥回來了直接問他啊。」
「我知道,可他這不是還沒回來嗎?」郝明說著,身子後仰,躺倒在床上嘆了口氣。
然而,就在他躺下後不久,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瞬間睜大了雙眼:「有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