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臉上帶笑,“沒錯,接下來我會更高興……”
他接下來當然會更高興,因為接下來是一段床戲。
林菀要在鄭先生睡著之後,偷偷記下他的作戰計劃和兵力部署,想辦法傳給自己的同志。
為了不被鄭先生發現,她必須使盡全身解數,讓他沉沉睡過去。
這段床戲在劇本中只有寥寥數行,但想要演出香艷旖旎,又絕望到歇斯底里,卻只能默默的用微笑掩蓋的複雜情緒,對傅南風來講,是極大的挑戰。
陸今扯開襯衫,扣子崩掉,盯著她,像是盯上獵物的野獸。
傅南風笑了一下,站起來,卻沒去解上衣的扣子,而是輕輕撩起裙子一角,露出半截修長漂亮的小腿,然後低頭彎腰,從上面一點一點褪下淺灰色的絲襪……
陸今一直坐在旁邊,雙手交疊,安靜的看著,結果她手上的鐲子不小心勾住了絲襪,怎麼脫都脫不掉,腕骨上手鐲璀璨,亮得刺眼。
他站起來,攬住了她。
“陸公子,”傅南風叫了他一聲,斂起臉上媚態,冷靜的指出,“劇本上寫的是您要坐著等。”
陸今:“我覺得鄭先生忍不住,主動衝上來用強更妙。”
傅南風:“您能不能有點演員的職業素養?”
陸今笑:“搞搞清楚,是你要演給我看。”
傅南風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靠在他懷裡,涼涼道:“請陸公子抱我去沙發上。”
陸今喉頭一動,還沒來得及應聲,她就揪住了自己的襯衫,“我站不住了。”
傅南風的絲襪最後還是脫了下來,露出腳背上一大片青紫,方才她穿著絲襪,他的注意力又都在別的地方,竟然沒發現。
陸今站在兩步開外,雙手環胸看著她腳上的腫脹,嘲弄道:“為了躲我寧願自殘,傅小姐勇氣可嘉。”
傅南風:“……”
她真的很想敲開某人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shit。
她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隨聲附和道:“對啊,如果不是拜陸大公子所賜,我怎麼會受這樣的罪?”
他的手悄悄攥緊,下頜緊繃,渾身豎起倒刺,活像個刺蝟,緊著嗓子道:“受傷了就以為能逃過一劫?天真。”他哧一聲,“我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
“我見識過了,”傅南風點頭,“那天你要不拉我一下,我也不會崴到腳。”
陸今懵了一下。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