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決途徑就是……克隆一個完整的人體,等他器官發育完全之後,摘取器官……”
傅南風倒抽口涼氣。
謝羽輕笑:“很殘忍是不是?你一定在想,複製人也是人,和我們一樣有感情和智慧,怎麼能像一隻豬一樣,生來的意義就是為了被屠宰呢?”
傅南風咬著唇,承認:“我是這麼想的。”
謝羽笑了一下,既沒贊同,也沒反駁。
“當時國內禁止複製人的研究,父親只好去轉移到國外,白決明是父親最優秀的學生,從頭到尾參與了十六……也就是襲擊了白決明的那個複製人的研究。五年前,在實驗過程中被十六襲擊,父親過世。從那以後,白決明全權主導了關於十六的一切。”
“最近正在準備心臟移植手術,十六應該是知道了,所以才攻擊了白決明,逃了出來。”
他說這些的時候態度十分平靜,既沒有抹黑十六,也沒有假惺惺的說自己那些所謂的不得已,從頭到尾都像個局外人在講故事,客觀,真實,準確的描述整個過程。
傅南風聽完竟然不知道這到底是誰的錯。
站在任何一個人的立場,他們的行為都符合自己的邏輯,但就是釀造了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
薛廷:“這麼重大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我們?”
他不就怕他們給他曝光了嗎?
謝羽眼裡漾開溫柔的笑意。
“因為瞞不住了,我不說,白決明醒來也會告訴傅小姐的,與其讓他說,不如我來說。而且……”
他頓了一下,“……新的政策馬上就要下來了,正式通過《人體器官的克隆研究》的提案。我們也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
隨著他話音落下,車內陷入一片沉默。
賓利停在醫院門口,傅南風戴上鴨舌帽跳下車,快步朝白決明的病房跑去。
薛廷緊緊跟在她身後,謝羽不能劇烈運動,不緊不慢的綴在後面。
醫院人太多,薛廷本來緊緊跟在傅南風身後,結果遇上一個車禍急救的病人,被醫護人員推著從他面前經過,等他再抬頭的時候,傅南風已經不見了。
電梯前人太多,這會兒又是飯點,到處都是人,傅南風根本擠不進去,乾脆拐了彎走步梯。
她一口氣跑了好幾層,累得受不了,靠在牆上喘氣。
步梯間十分安靜,傅南風剛歇了一會兒準備繼續,上面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是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護士。
身高很高,將近一米七五,皮膚雪白,胸前高聳,鼓囊囊的,看起來十分豐滿。
傅南風下意識盯著她看。